迎賓館外，冷風灌進領口。
黑色奧迪A6停在臺階下，發動機低聲運轉。
龍飛拉開後座車門。
楚風雲矮身坐進去。
方浩緊跟著上了副駕駛。
車門關合的悶響，隔斷了身後宴會廳的觥籌交錯。
車子駛入夜色。
車廂裡沒人說話。
方浩懷裡的加密手機猛地震了起來。
震動聲在密閉空間裡格外刺耳。
方浩看了一眼螢幕，臉色一變。
“老闆，李總的專線。”
楚風雲睜開眼。
“接，擴音。”
電話通了，背景音很雜。
嘈雜的腳步聲、金屬碰撞聲混在一起。
“老闆，出狀況了。”
書雲基金CEO李浩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語速極快，氣息不穩。
“國資委在耍流氓。”
“我們憑省府特批的盡調授權，剛接入核心伺服器。”
“準備調取金玉滿堂的過橋流水。”
“整棟大樓突然斷電。”
“他們說是系統例行維護，直接拉了總閘。”
“機房防盜門從裡面反鎖了。”
李浩頓了一拍。
咬著牙擠出幾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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