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清把記錄的最後一頁推到楚風雲面前。
“他不僅要求省政府立即下令協調解凍賬戶。”
“甚至荒謬地要求黑金市委公開向外商道歉。”
“他說，如果不答應，一切外交後果由我們承擔。”
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。
隨後，楚風雲開口了。
他沒有笑，眼神如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。
“隨他去告。”
“嶺江的規矩，不是靠幾個律師和幾句似是而非的外交威脅，就能隨便改的。”
他看向趙清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。
“趙清同志，外資牌不是護身符。你的處置沒有問題，守住了省委的底線。”
“黑金市那邊該怎麼查，就怎麼查，省裡絕不阻攔。”
“至於他要走外資投訴流程，商務廳按章辦事，該給書面答覆就給。他要打官司，轉給省高院受理。”
趙清心頭的石頭落了地，挺直脊背。
“我明白了。我會卡死程式界限……。”
趙清話音未落，楚風雲接著問。
“高橋環保在嶺江主要業務是做什麼？”
趙清回答得很快。
“綜合環保和水務裝置。”
“全省的水質線上監測系統、精密加藥控制系統，都在用他們的裝置。”
“水質？”
楚風雲默唸一句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趙清起身準備離開。
走到門口時，楚風雲突然叫住她。
“趙清同志。”
趙清回頭。
“會客室的現場監控，讓安保處單獨截一份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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