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特警架起張維往外拖。
被拽過門檻的瞬間，張維猛地回頭。
他的目光，釘在了牆角那個紅燈常亮的無聲探頭上。
沒有聲音。
但攝像頭一直開著。
嘴型。
唇語識別！
張維腦子裡像被人劈了一道閃電。
可這不對——
人工唇語專家靠反覆回看或許能推斷個大概。
但絕做不到即時翻譯，更不可能精確到他那個動作節點就破門！
走廊盡頭。
厚重鐵門地合死。
徹底隔絕了張維所有的猜測與恐懼。
提審室內。
趙四海整個人癱在鐵椅上，抖得像篩糠。
那支要他命的毒筆，和炸開鐵門的特警。
前後不過三秒。
這兩重暴擊同時砸下來，最後一根絃斷了。
他雙手捂著臉，嚎啕大哭。
我招……
我全招！
嗓音嘶啞破碎，像條被踩住尾巴的喪家犬。
是華都那個孫啟航……是他指使我的！
他當著我的面說的！讓我炸穿煤柱，搞死裡頭的礦工，讓楚省長的安全新政變成笑話！
他說事成之後，保我全家後半輩子衣食無憂！
媽的……他保個屁！他派人來給我送毒藥！
趙四海捶著鐵桌嘶吼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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