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份傲慢與不甘,也讓她行事更加偏激,為達目的,可以不擇手段。”
“好了,不說她了,平白惹人厭煩。”雲顏深吸一口氣,臉上重新掛起笑容。
只是這笑容裡帶著幾分審視和若有若無的調侃,她斜睨著陸凜,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:“我的好弟弟~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位尊貴的皇后娘娘呢?”
“是打算收入房中,像對溫貴妃那樣,好好管教一番呢?還是另有打算?”
她特意在“好好”二字上加重了語氣,眼神瞟向陸凜脖頸處一個不甚明顯的淡淡紅痕。
那是之前在陣法中樞與甘夫人交流時,不小心留下的,陸凜並未察覺。
陸凜乾咳一聲,面不改色地整了整衣領,正色道:“莫要說笑。”
“不過她身份特殊,現在殺了,後患無窮。”
“哦?怎麼說?”雲顏收起玩笑神色,認真起來。
“汪玉凝畢竟是燕國皇后,代表皇室和燕皇的顏面。她若不明不白死在東海,燕皇必定震怒,親自追查。以燕國皇室的力量,真要不計代價追查,我們未必能完全遮掩過去。屆時,我們將面對燕國這個龐然大物不死不休的追殺,以我們目前的實力,還不足以正面抗衡……”陸凜冷靜分析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放了她?”雲顏眉頭微蹙。
“放,自然是要放的,但不能白放。”陸凜眼中閃過一絲幽光。
“所以,你打算進一步控制她?”雲顏明白了陸凜的意思。
“不錯。”陸凜點頭,“留她一陣子,我要讓劇毒侵入她的全身,難以拔除。”
“讓她即便回到燕國,身處深宮,也無法擺脫我的掌控。”
“如此,她便可成為我們在燕國皇室中,最隱蔽、也最有用的一枚棋子,也不至於放虎歸山。”
雲顏眼睛一亮:“這倒是個好主意!以她皇后的身份,能接觸到的機密必然極多。”
“只是……你得確保能夠真的制住她,不然就是放虎歸山。”
她話鋒一轉,又提出關鍵問題:“另外她此番出來,是暗中與紫龍王勾結,圖謀海月妖皇。如今紫龍王身死,她狼狽而回,該如何向燕皇解釋?”
“就她一人回去,燕皇豈能不疑?”
陸凜早已想過這個問題,成竹在胸道:“解釋的理由,我們可以幫她編好。就說是龍皇島內部生變,紫龍王那位多年的原配道侶甘夫人,臨陣反叛,與鮫人女皇、海月妖皇裡應外合,重創了紫龍王。她與紫龍王聯手對敵,卻遭甘夫人背後暗算,紫龍王當場隕落,她憑藉九龍璽勉強殺出重圍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此說辭,半真半假。甘夫人反叛是真,紫龍王隕落是真,她狼狽逃回也是真。只是將我們的存在隱去,將主要功勞推到甘夫人和海月妖皇和鮫人女皇身上。”
“燕皇即便派人查探,也只能查到龍皇島確已易主,甘夫人重掌大權,且鮫人女皇以及印月海的異動也千真萬確。”
“至於具體細節,死無對證,他很難查清。紫龍王已死,甘夫人、茹夫人、寇夫人皆在我方,誰又會去告訴燕皇真相?”
雲顏仔細思忖,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:“不錯!甘夫人本就是龍皇島舊主,因紫龍王奪位而被囚,如今脫困復仇,合情合理。鮫人女皇與海月妖皇是姐妹,出手相助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汪玉凝與紫龍王勾結本就是秘密行動,燕皇即便有所猜測,也無法拿到明面上來大肆追查。只要汪玉凝回去後表現得足夠真實,燕皇信個七八成不難。”
“如今龍皇島有甘夫人和茹夫人這兩位四階大妖坐鎮,外加寇夫人,還有護島大陣也已修復,固若金湯,燕皇就算心有疑慮,在沒有確鑿證據和足夠利益驅動下,也不會輕易大動干戈,跨海來攻一個妖族勢力。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陸凜連連點頭,“此事關鍵,還在於汪玉凝回去後的表現,我這就去會一會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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