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內貨架林立,擺滿了各色靈草與丹爐配件,管事是一位築基初期的老修士。
核對令牌後,他遞過來一個儲物袋。
陸凜接過儲物袋,剛要離開,卻在閣外的石階上撞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。
前方走來一師一徒,師父身著素白道袍,裙襬勾勒出豐腴的曲線,腰間繫著一條淡青色玉帶,更顯腰肢纖細。
她約莫三十餘歲模樣,肌膚白皙如玉,眉宇間帶著幾分清冷,卻難掩成熟女子的風韻,正是逍遙宮冰心一脈的凌清寒 !
她身旁的弟子身著淺綠衣裙,約莫十八九歲年紀,肌膚透著少女的嬌嫩,眉眼彎彎,卻帶著幾分青澀,正是凌清寒的徒弟林靜瑤。
此女曾誤食過某種定顏果,從此容貌定格在十八九歲,永遠保持著少女的青嫩。
此二人陸凜雖然只是見過一次,但卻接觸極深,有過一場荒唐。
“是你!” 林靜瑤最先認出陸凜,眼中瞬間閃過怒火,右手悄然握住腰間的佩劍,築基大圓滿的氣息瞬間爆發。
凌清寒也停下腳步,清冷的眸子裡泛起殺意,周身結丹後期的威壓緩緩散開,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滯:“小賊?!還不跪下領死!”
陸凜心中一沉,他怎麼也沒想到,這對師徒竟會逃出逍遙宮,還出現在槐陽學宮。
當年他在逍遙宮地牢,與被鎮壓的師徒二人發生糾葛。
本以為她們會被月如眉收服,卻沒想到竟能逃出來。
“兩位姑娘,別來無恙。” 陸凜強作鎮定,迅速掏出自己的陪讀令牌。
令牌上刻著 “丹道院陪讀?陸凜” 的字樣。
“我如今是槐陽學宮的陪讀,按學宮規矩,不得在宮內私鬥,否則會被逐出學宮,甚至廢去修為。”
凌清寒的目光落在令牌上,眼中的殺意漸漸收斂,卻依舊帶著冰冷的怒意:“沒想到你竟成了學宮陪讀。”
她心中氣惱不已,她如今是丹道院的客座長老,陸凜受學宮庇護,確實不能在宮內動手。
陸凜暗中觀察著她們的反應,心中瞭然。
看來她們逃出逍遙宮後,走投無路,只能賣身學宮當長老。
“今日看在學宮的面子上,饒你一次。” 凌清寒冷聲道,“不過你若敢踏出學宮一步,我定要你為當年之事付出代價!”
林靜瑤也咬牙道:“陸凜,你等著,此仇我們早晚要報!”
師徒二人惡狠狠地盯著陸凜,直到他轉身離開,才收回目光。
陸凜握著儲物袋,後背已被冷汗浸溼 。
凌清寒是結丹後期修士,若真在宮外動手,他即便有諸多手段,也沒法全身而退。
當初捉拿她們師徒二人,也是月如眉出力的結果,並非他有多厲害。
回到凝香院時,慕容萱正在院內練習畫丹紋,見陸凜臉色難看,放下手中的丹筆問道:“陸凜哥哥,你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領材料時遇到麻煩了?”
陸凜連忙收斂心神,搖了搖頭:“沒事,只是剛才遇到兩個熟人,聊了幾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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