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慕容家和素女派也不是好惹的。
一行六人往前,又走了半炷香的時間,前方出現一處巨大的石門。
門上刻著 “流水宗” 三個古字,字型蒼勁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水屬性靈力。
石門中央有三個凹槽,正好與三枚青銅鑰匙匹配。
“動手吧。” 趙烈取出一枚青銅鑰匙,插入左側凹槽。
白靜雯與紫魅分別將鑰匙插入另外兩個凹槽。
三枚鑰匙同時亮起,淡藍色的靈光順著石門紋路蔓延,發出轟隆一聲巨響。
石門緩緩開啟,一股古老而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六人魚貫而入,石門後是一條長長的通道,通道兩側的石壁上刻著壁畫。
上面畫著的,似乎是流水宗鼎盛時期的景象。
弟子們在靈脈旁修煉,長老們煉製法寶,元嬰老祖凌空飛行,一派繁榮景象。
可壁畫的最後幾幅,卻突然變得模糊,只隱約能看到宗門內火光沖天,弟子們四處逃竄,像是遭遇了什麼滅頂之災。
“傳聞萬年前流水宗曾是槐陽之地的頂尖宗門,門內還有元嬰強者坐鎮。” 白靜雯指著壁畫,語氣帶著幾分惋惜,“可不知為何,突然就封山了,再之後便銷聲匿跡,連傳承都斷了,成了一樁謎案。”
陸凜盯著壁畫上模糊的火光,心中暗自思忖,依他的經驗來看此行恐怕不會那麼順利。
通道盡頭是一座巨大的大廳,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座石雕。
石雕是一位手持水鏡的女子,想必是流水宗的創派祖師。
大廳兩側散落著一些木箱,大多已經腐朽,裡面只剩下一些殘敗的法寶碎片和泛黃的典籍。
“都是些破爛貨。” 李默皺著眉,嫌棄得翻找了幾下。
趙烈沒理會這些,徑直走向大廳深處的一扇石門,卻突然停住腳步,臉色驟變:“誰在那裡?”
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只見大廳角落的陰影中,散落著十幾具乾屍。
這些乾屍皆穿著灰藍色的古袍,袍角繡著流水紋 ,正是流水宗弟子的服飾。
但屍體乾癟得如同枯木,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,眼窩深陷,嘴巴大張,像是死前承受了極大的痛苦。
更詭異的是,屍體上沒有任何外傷,只有脖頸處有一道細微的紫黑色痕跡,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全身精血和靈力。
“這…… 這是怎麼回事?” 燕元元驚呼道,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死狀。
紫魅周身靈力運轉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:“這些屍體的靈力和精血像是被強行抽走的,而且……”
她蹲下身,指尖輕點一具乾屍的脖頸:“這紫黑色痕跡,像是某種毒蠱留下的。”
白靜雯也走上前,仔細觀察著乾屍的服飾:“這些弟子的服飾樣式,與壁畫上鼎盛時期的一致,也就是說,他們是在流水宗封山時死的。”
陸凜心中一沉,若是流水宗弟子是被人吸乾精血而死,那封山的原因,恐怕比想象中更兇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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