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,肋骨的位置完好無損,氣血充盈,甚至隱隱比之前更壯實了幾分。
六階丹藥的藥力不僅治癒了他的傷勢,還順帶將他的天煞魔體淬鍊了一遍。
一夜之間,肉身不跌反進。
“好猛的丹。”陸凜咂了咂嘴,“靈界資源果然豐沛,隨便出手便是下界難尋的奇珍異寶。”
正感慨間,門外忽然傳來叩門聲。
“陸凜,起了嗎?開一下門。”是雲柯的聲音,溫和清朗,帶著一絲催促之意。
陸凜下意識站起身來,走到門邊,手握住門閂,卻又頓住了。
他想起昨夜那隻裝成雲柯的邪祟,想到那柄剃骨刀,想到地底那些密密麻麻的手臂,一時間,竟然真有些不敢開門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,這也怪不得他。
門外的雲柯似乎感知到了他的猶豫,等了片刻,沒有再敲,而是直接伸手一推。
咔嚓一聲,門閂直接被她從外面頂開。
陸凜渾身一激靈,下意識後退半步,體內靈力瞬間提聚,如臨大敵。
刺眼的晨光灑進來,照出一襲青裙,眉眼溫婉的雲柯。
她看著陸凜這副炸毛的樣子,愣了一瞬,隨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大白天了,那些東西還敢出來不成?”
陸凜鬆了口氣,又有些尷尬,乾咳一聲道:“雲長老,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行了,趕緊收拾東西,跟我走。”雲柯打斷他的話,語氣乾脆利落,“裴院長已經下定決心,要徹底清除塔下那些邪祟。但我們二人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忙,先撤到元城去,那裡有我們道院的一處分壇。”
陸凜一聽要離開這座陰氣森森的道院,哪還有半分猶豫?
他當即點頭:“我馬上收拾。”
他所謂的收拾,本就沒有多少物件。
幾件換洗衣物,往儲物戒裡一塞,就算完畢。
二人出了院落,沿著山道向外走去。
晨曦初照,雲海翻湧,靈霧在群山之間緩緩流轉。
若不是此地暗藏詭異,倒真是一等一的仙家福地。
走到山門處時,一道紅色身影正倚在白玉牌坊旁,似乎已等候多時。
裴雲依今日沒有穿那身妖嬈的大紅長裙,換了一身利落的素色勁裝,長髮束起,少了幾分慵懶,多了幾分英氣。
她見二人走來,微微一笑,從懷中取出兩枚玉符,拋給雲柯一枚,又拋給陸凜一枚:“到了元城,拿著此符去分壇,便不會受到陣法排斥。”
陸凜接過玉符,入手溫熱,隱隱流轉著雲渺道院特有的氣息,知道是身份的憑證,當即收入懷中。
“陸凜。”裴雲依轉向他,語氣少有的認真,“你這幾日也辛苦了,別想太多。到了元城好好修煉,穩固境界。塔下的事,是我們的事,輪不到你操心。”
”。來回以可時隨你,了淨乾拾收西東些那把我等“
。去走向方峰主著朝轉,言多再不,完說
”。付應能長院裴信相“,道聲低柯雲”。吧走“
。門山的院道渺雲了出踏步大,邊後屁柯雲在跟,頭點了點,線視回收凜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