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媽怎麼了?”
“我媽媽太忙,我從初中開始就住校,她好多年都沒給我做過菜了。”
沈維嶽睜著眼睛說瞎話,梁母聽了這話心裡一軟。
她看著沈維嶽期待的眼神,頓時母性泛起,已經管不了梁父掐她手掌,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。
“可以的,小沈,你是婷婷的學生,這麼大老遠來看她,吃口熱飯是應該的。”
“謝謝阿姨,您真好,和我媽一樣。”
沈維嶽拍著馬屁,又假裝才發現梁父拿著刀似的,疑惑著問:“咦,叔叔抓著柴刀幹什麼,都飯點了還要劈柴嗎?”
“呃,這個……是想說劈點柴來著。”
梁父被帶了節奏,總不好說我這刀是準備著砍你的,便只好尷尬的把刀放在一邊。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:“農村人,這一天天的不做點啥就不習慣,趁著天氣好多劈點柴,冬天好烤火。”
“我就說梁老師怎麼那麼賢惠勤快,今天看到叔叔阿姨才明白,原來是遺傳啊,你們都不知道,梁老師還請我吃過魚呢……”
“啥?這丫頭都沒在家做過菜給我們吃,她還會做魚啊?”
“是啊,有次我晚自習放學太晚沒吃飯,差點餓暈在路上,梁老師剛好買菜回來看到,就請我去她家了。”
“叔叔阿姨,你們不知道,梁老師的魚超級好吃,又滑又嫩的,我吃過一次就忘不了……”
沈維嶽一邊說著和梁玉婷有關的趣事,一邊嫻熟的分發碗筷,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鬆弛。
他鬆弛的狀態讓梁父和梁母根本生不起戒心,梁母看兩個‘保安’還站著,就說:
“小沈,你這兩個同伴也沒吃吧,我飯煮得不夠,去下點面來。”
“那會不會太麻煩了?”
“不麻煩,就一把火的事情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梁母說著就起身往廚房去了,沈維嶽看桌上放著一隻酒杯,便問梁父:“叔叔喜歡喝點兒?”
“昂~沒事喜歡整點。”
“那王哥,李哥,你們也別站著了,去開瓶酒,我們一起陪梁叔叔喝點。”
沈維嶽指揮若定,一個‘保安’去拿了一瓶五糧液過來,瓶蓋開啟後倒在杯子裡香氣撲鼻。
梁父肚子裡酒蟲被勾了起來,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。
沈維嶽舉起杯子,刻意引導之下幾人很快就喝上了,一邊喝還一邊聊天。
幾杯下肚,喝美了的梁父除了死記著不能說女兒在家以外,亂七八糟的被沈維嶽套了許多話走。
梁玉婷躲在屋裡目睹這一幕,除了又氣又急哭笑不得外,還有深深的無力感。
可惡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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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啊飯吃沒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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