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蕭瀟送回小區後,沈維嶽覺得頭開始昏了。
剛才喝了好幾種酒,洋酒啤酒甚至生命水混喝,五顏六色攪在一起後勁很大。
他試探了一下,蕭瀟沒有讓他送上門,估摸著是害怕酒後亂性,把她給睡了。
畢竟在酒吧裡時,喝了酒跳莎莎舞,沈維嶽撩得她不要不要的。
丟了初吻不說,屁股都被拿捏了。
不趁著還清醒的時候斷舍離,送上門了鐵定誤入藕花深處。
沈維嶽倒也不遺憾。
蕭瀟其實是個可憐的女人,在這世界孤零零的,滿身防備之下是對愛的渴望。
這樣的人需要慢慢感化。
沒有哪一條渣男守則規定見兩次面就必須把人上了。
沈維嶽是非必要不渣。
他上計程車的時候已經有點暈了,車開到一半暈得更厲害,到最後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姐妹花家裡的。
只是隱隱約約有點印象,進門後好像有人在心疼的,讓他下次不要喝這麼多酒,傷身體。
還有人主動幫他脫鞋脫襪子,然後又跑去廚房煮湯喂她。
勺子喂不進,便嘴對嘴喂。
辦法多多。
不省人事前最後的記憶是在浴室。
嘩啦啦的水聲像人的尿聲,不知怎麼的他腦子裡想到了張婷,想到她那個又大又圓美到極致的肥臀。
這樣優雅的女人在洗手間,是不是濤聲如此湍急?
他肆無忌憚的想著,然後便被水從頭淋到腳。
整個人完全站不穩,全靠一具溫香軟玉撐著,還被他拿捏了。
她們上下其手。
他也上下其手。
最後醉倒在了浴室裡。
至於怎麼到了床上,完全不記得。
反正醒來的時候照例是左右為鋁,其中一個眼角還掛著淚珠,但臉上是幸福的微笑。
就連睡著了都緊緊的抱著他的臂膀,彷彿他是她此生最大的依靠。
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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