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裡背書的聲音默契停下。
所有人都看著沈維嶽搬書,又看他把凳子換過去,這才反應過來,嶽掌門是要和趙校花做同桌!
牛逼。
嶽不群這是要逆練辟邪劍譜,重新把那玩意兒長出來不成?
男生們非但不羨慕,反而佩服沈維嶽的勇氣。
趙清硯是一中校的校花不假,但還真沒幾個男生敢打她的主意。
一來是她實在太美,讓人自慚形穢有自卑感。
二來這位校花是超級學霸,肩負著學校的清北厚望,標準的學校重點保護物件,屬於進教導主任的辦公室都可以贊拜不名,入朝不趨,劍履上殿的存在。
而且她還脾氣不好,總是冷若冰霜一張死媽臉,稍有不慎就報告老師,治你個大不敬之罪上臺示眾檢討。
這等美女,六班的男生們不是不想,是真的不敢。
如此看來,嶽不群真男人啊!
看著沈維岳雲淡風輕的在趙清硯的座位邊坐下,葉凌濤終於回過神來,驚愕道:
“我草,嶽桑,你幹啥啊!你說的失去自由,就是挨著趙清硯坐?”
“韓老魔安排的,我能怎麼辦?”
“那個位置硌屁股啊。”
“是硌屁股,硌屁股我也要坐,趙清硯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。”
“你會死的。”
“不至於,堅持一百天就解放了。”
二人一問一答,同學們都意味深長的看著沈維嶽,好幾個叼毛衝他豎起了大拇指。
葉凌濤的擔心不無道理。
沒多一會兒,趙清硯眉頭緊鎖的從門外走了進來,那馬尾搖晃的幅度,像一根為沈維嶽準備的上吊韁繩。
沈維嶽讓開一條道,她便走進了自己的座位,下一秒竟然拿出一把削筆刀在桌上劃了一條線。
“以此為界,勿謂言之不預!”
這小娘皮破壞公物不說,還冷著臉威脅沈局。
不過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照著她高馬尾下後頸細細的絨毛都在發光,那是一身校服也不能掩藏的清麗。
“好。”
沈維嶽點頭應允。
他並不怎麼關注她,對著英語課本開始背單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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