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,什麼事?”
“現在還不能說,到時候再告訴你。”
趙清硯得到他肯定的答覆,心情開心起來,嘴角翹起好看的弧度。
沈維嶽認真的對她說:“狐狸,別說一件兩件,就算是千百件,只要是你開口了,我都會幫你。”
“你就不怕是壞事啊?”她輕聲問。
“不怕,從我們成為同桌以來,一直都是你在無償幫我,你這個人啊,表面上清冷,實際上特別善良,是除了我媽之外對我最好的女人。”
“哼,知道就好。”趙清硯吸了吸鼻子瞥他一眼,“笨驢,我到時候把你賣了。”
“哈哈,賣的錢分我一半。”
沈維嶽大笑著,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牽住她的手,信步往前繼續走去。
一邊走,還一邊撓她手心。
趙清硯手心癢癢的,但真是拿他沒辦法,撇撇嘴由著他去。
她現在已經不想再去想任何事情了。
如果就這樣一直漫步下去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沈維嶽潤物無聲的侵入,又一次蠶食了她些許堅持,幸好這裡沒有認識的高中同學,否則得驚訝得大牙都掉了。
嶽不群居然拉著趙校花的手,太他媽的牛逼了!
……
殘陽如血,天色漸暗。
沈維嶽拉著趙清硯在長城上漫步許久,說了很多很多的話,當然大部分都是他說她聽,但兩人的關係悄無聲息的又近了許多。
趙清硯總是會驚訝的看他,不知道這笨驢為什麼懂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奇聞軼事,正史野史,天南地北,天上地下……
一個人怎麼會這麼健談呢?
現在的沈維嶽和高中的沈維嶽一點都不像,他身上那種讓人莫名親近的親和力,還有信服力,說不定以後真的會是個大老闆。
“想什麼呢?繫好安全帶。”
纜車上,沈維嶽看趙清硯莫名發呆,便為俯身過去給她系安全帶。
卡扣系在腰間,咔噠一聲,將趙清硯喚醒。
她感覺小腰一陣酥麻,忍不住想要扭動身子。
無人知曉,趙清硯的腰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沈維嶽系安全帶只是隔著毛衣一碰,便讓她臉上發燙。
“沈驢,你……你以後不要這樣,我自己會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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