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個人,四道冷盤,十道熱菜。
雞鴨魚肉,河鮮海鮮,樣樣不重複。
鑑於女生多,十四道菜裡面,素菜佔到了六道,還單獨每人點了一份木瓜燉雪蛤甜品。
服務員拿走選單,忍不住多看了沈維嶽一眼。
雲卿卿見大勢已定,便一掃頹廢,雄起來了,哼聲道:“沈狗,點菜那麼快,有沒有用心啊?一會兒不好吃,眼睛鼻子給你灌進去。”
“呵呵。”沈維嶽冷笑一聲,“放心,專門給你點了補品,不要太感謝我。”
“是嗎,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,難得你有這份心,我原諒你了。”雲卿卿驕傲道。
“原諒我什麼?”沈維嶽問。
“當然是原諒你對我的出言不遜和各種騷話啊。”雲卿卿拉著白悠悠,吐槽道,“白姐姐,我跟你說,你要離沈狗遠一點,這人壞得很,嘴巴又賤……”
白悠悠聽她吐槽過無數次和沈維嶽的齷齪,也知道當初雲卿卿被沈維嶽踹屁股的事情,對這些話自然是不當真的。
更何況已經知道沈維嶽的真實身份,當初那個在信裡彬彬有禮的禮貌男孩,怎麼可能有她說的那麼不堪嘛?
“好啦,卿卿,你們一定是有許多誤會,小沈弟弟以前很苦,你不要欺負他……”
“什麼?”
雲卿卿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的看著白悠悠,只覺得這位好閨蜜突然就變了形狀,不再是她的好閨閨了。
“我欺負他?你說這話我都想笑,你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有多狗多壞,就拿上次他打那個candy來說,你什麼時候看到過一個男人打女人打得這麼絲滑的?”
“我敢保證,沈維嶽肯定沒少打女人……”
她激動的還要再說,白悠悠卻是嗔怪的搖頭制止,“好了,卿卿,我認識他比你早,我相信他的為人。”
雲卿卿撇了撇嘴,差點氣死。
不過既然白悠悠說到這了,她便順勢問出心裡的疑惑,“你們到底怎麼認識的啊?”
“對啊,悠悠,我們也很好奇,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故事?”室友們八卦心起。
白悠悠看著沈維嶽,“弟弟,你來說還是我來說?”
“我來說吧。”沈維嶽報以微笑,“站在我的視角上,更能感受到這種救贖。”
沈維嶽端起茶杯,先潤了潤嗓子,接著看了一圈吃瓜群眾,緩緩開口:“眾所周知,我是農民的兒子……”
“1991年的川省,和東部沿海地區的差距比現在大得多,農村更是窮得叮噹響,我家就在一個偏遠的山村裡……”
“……家裡窮啊,窮得叮噹響。2005年,我爸意外摔斷了腿,這下家裡的頂樑柱倒了,不僅沒辦法出去打工掙錢,治療費花光了家裡所有積蓄,還借了不少錢……”
“我連初三的學費都交不出來了,於是我決定輟學去打工……”
沈維嶽說話聲音語氣平緩,但就是給人一種娓娓道來的感覺。
他沒有絲毫掩飾自己曾經的窘迫,就是一種從容坦然的氣度,聽得眾人感同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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