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月喜歡依偎在沈維嶽懷裡的感覺。
才子佳人,不偎紅倚翠的男人怎麼能叫才子?
不被才子摟在懷裡的女人,怎麼能叫佳人呢?
蘇棠月自有一套說服自己的邏輯,她的世界觀和價值觀比三角形還穩固,沈維嶽有時候都無法理解這種抽象。
此刻,他一手摟著蘇妖精的腰,炙熱的手掌幾乎是本能般在那絲滑的裙子上緩緩游移,指間那種無意識的敲打,令蘇棠月舒服的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像一隻被馴服的貓。
她太迷戀那種被把玩的感覺了,就像嬰兒享受溫柔的撫觸,周遭的一切都慢了下來。
相比一會兒回酒店後的瘋狂,她更沉醉於暴風雨來臨前的安寧。
所以,當這份安寧被第三者打破時,蘇棠月是非常不爽的。
唐靜看著蘇棠月眼裡一閃而過的不耐煩,只覺得尷尬到了極點。
就說了別過來打擾沈總,萱萱非不聽,還一直說她不懂禮數。
就在一分鐘之前,鄧玲萱語重心長的提醒她:“靜靜,你家老闆都請你喝酒,把我們今晚上的消費全包了,這再怎麼也得去敬他一杯啊,不然人會說我們不懂禮數的。”
“說我也就罷了,但你可是要繼續在他身下乾的貼心小秘書,你不得主動一點嗎?”
唐靜當時百般糾結和猶豫,這人來瘋連哄帶嚇,一直說成年人要懂得職場規矩。
“你怕什麼?有我在後面推你,你大膽上就是了,老闆最喜歡會來事的下屬,說不定你今晚上把他喝美了,回去就坐上升職器,升職加薪當領導了。”
唐靜本來就喝了酒暈乎乎的,被鄧玲萱一通挑唆,迷迷糊糊就端著酒來到了沈維嶽面前。
然後就被沈總的女人當場嫌棄了。
不過來都來了,閉著眼睛也得把這杯酒敬了。
唐靜端著酒杯,迎著沈維嶽詫異又略帶欣慰的目光,壯著膽子道:“沈……沈總,感謝您,我想敬您一杯酒……”
“好,你有心了。”沈維嶽坦然接受,喝了一杯。
“沈總,我也敬你一杯,謝謝你今晚上請我和靜靜喝酒,更謝謝你對靜靜的關照。”鄧玲萱顯然很會說話,“我這位大學同學兼好閨蜜,一直膽小內向,感謝你的包容。”
沈維嶽仔細看她一眼,感覺這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,在企業裡百分百是那種左右逢源的交際花。
他客套兩句,和她喝了一杯。
流程走完,唐靜著急忙慌的拉著鄧玲萱就要回座位,不成想這位熱心室友非常自來熟的對沈維嶽道:“沈總,相逢就是有緣,咱們再喝幾杯?”
沈維嶽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,不置可否的看向蘇棠月,“小月兒,你覺得呢?”
本來心裡很不爽的蘇妖精頓時心花怒放,感受到了極大地尊重和在乎。
這桀驁不馴的狗男人一向我行我素,什麼時候徵求過她的意見了?
他現在這樣問,不就是暗示我是今晚上的女主人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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