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時候,就該拿出吃奶的氣力猛猛收拾她一頓。
一頓不行就兩頓。
小嘴餵飽了就不會再叭叭叭的數落個沒完沒了了。
蘇棠月偏還就吃這套,推搡三兩下就柔媚的挽住了狗男人的脖子,然後郎情妾意蜜裡調油的好上了。
她是個非常有分寸的女人。
和表面上要沈維嶽陪她逛街購物展現‘沈總’實力,實則是為了讓他沒心理負擔一樣。
適當的吃醋耍小性子,也是為了增加她在這個男人心中的分量,說白了就是情緒拉扯。
幾乎所有女人都會感情拉扯,這是女人的天性。
但只有聰明的女人才會很好的掌握分寸,知道什麼時候該適可而止,而不至於把感情線扯斷了。
蘇棠月天生嫵媚,自然是個中翹楚。
沈維嶽自己都沒發覺,被蘇棠月這麼一攪和,心裡對她的喜愛程度變得更多了。
最起碼,他現在一門心思就想讓她爽,動作都變溫柔了不少。
……
這邊老闆的女朋友在生氣,隔壁唐靜也在生氣。
她靠在床頭,腳踝處的腫痛已經好了許多,至少不動就沒什麼太大的痛感。
讓她生氣的不是腳,是同學閨蜜鄧玲萱。
今晚上這一切的源頭,都是鄧玲萱拉她去和沈總敬酒開始的,偏偏自己落到這副悽慘田地,這姐妹還睡得香香甜甜的。
甚至於,她臉上居然還在笑。
笑個屁啊,是在笑我出糗嗎?你是不是在裝睡?
唐靜越想越氣,看著自己還沒換洗的襯衣和包臀裙,還有那條被沈維嶽撕爛一截的絲襪,頓時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。
她一咬牙,捏住鄧玲萱的鼻子狠狠讓她憋氣。
鄧玲萱無法呼吸,直接掙扎兩下醒了過來,不過她的酒意還沒完全清醒。
“幹……幹什麼啊你?”鄧玲萱說了一句,然後頓覺噁心反胃,飛快的衝進廁所裡嘩嘩大吐。
過了一會兒,她吐清醒了,虛弱的走出來,便看到唐靜氣呼呼的看著她。
“咋啦,靜靜,我惹你了啊?”鄧玲萱打量一下四周,又問,“誰送我們回來的,這是哪兒酒店?”
“我出差訂的那家酒店,老闆送我們回來的。”唐靜悶悶著道。
“呀!”鄧玲萱眼睛發亮,急忙撲過去,然後便看到唐靜破爛的絲襪,忍不住興奮大喊,“哈哈,他果然把你吃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