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靜搖了搖頭,然後渾身痠軟無力的捂著臉,感覺臉燙得像在發燒。
忽的又想起沈維嶽前次說的她大腿處的絲襪勾絲了。
當時覺得老闆關心女下屬,這會兒看起來只怕是老闆在暗中欣賞她的身材吧?
這樣壞的沈總,會不會真如傳言所說,就是把總裁辦當他的後宮?
不過為什麼田薇主動引誘又被處分了?難道是沈總早就潛規則過她,已經玩膩了?
唐靜滿腦子胡思亂想,但有一點已經被深刻的意識到:
從今以後,她將無法再坦然的直視沈總的眼睛。
……
“e…等一下!禽獸,你有沒有聽到有什麼聲音?”隔壁浴室裡,人比花嬌粉面桃花的蘇棠月突然問道。
“沒有,這麼晚了哪裡有什麼聲音,你真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啊,不過任你多油滑,也休想轉移我的注意力。”沈維嶽抓著蘇棠月的手,不允許她逃脫。
“真的,我好像聽到有女人的聲音……”蘇棠月繼續道,“你仔細聽嘛,我哪有你狡猾?”
“你不就是女人嗎?大晚上的疑神疑鬼,我看你是喝迷糊了。”沈維嶽笑著懟了一句,接著又情不自禁喃喃道,“酥糖啊,你說你怎麼這麼美呢,你真是妖精。”
“狗男人,老孃明天就出家,以後絕情絕性離你遠遠的,青燈古佛相伴一生,免得被你作踐糟蹋。”蘇棠月罵罵咧咧,也當是自己幻聽了。
“放棄吧,你要是出家當尼姑,我就出家當和尚,天天守著你敲木魚,剛好絕配。”沈維嶽大笑著。
話音剛落,冷不防聽到“咚”的一聲響,像是什麼東西摔在了地上,非常明顯。
“聽到沒有!我就說有聲音吧,隔壁傳來的……”蘇棠月驚喜道,感覺找到了證據。
“聽到了,還真是啊……”沈維嶽頓了頓,“隔壁是唐靜她們,不會有人半夜酒醒了洗澡摔地上了吧?”
“這是重點嗎?重點是你叫那麼大聲,如果她們有人已經醒了,肯定聽到了啊!”蘇棠月氣急敗壞道。
“聽到就聽到,咱們夫唱婦隨琴瑟和鳴,又不是見不得人。”沈維嶽無所屌謂的回答。
“該死的,你不要臉我還是要臉的嘛,很難為情的好不。”蘇棠月劇烈掙扎著,“沒臉見人了。”
“嘁~~明媚大方的瘋批蘇妖精也會難為情嗎?我感覺你在逗我。”沈維嶽嘲笑一句,還是順了她的意思,“安全第一,我打電話讓服務員過去看看,是不是有人受傷了。”
沈維嶽丟下蘇棠月大喇喇的就往外走,去打電話了。
蘇棠月氣得恨不得一刀捅死他。
這個狗男人真的太可惡了,一點都不憐香惜玉。
好在沈維嶽打完電話又拿了條浴袍進來,將她裹住打橫公主抱出浴室,那充滿男友力的動作讓蘇棠月立刻就消了氣,膩歪的摟著他的脖子撒嬌。
撒嬌女人最好命。
為了證明沈總不是打腫臉充胖子的腫,沈維嶽答應明天陪她逛街,給她買衣服買包包買禮物。
不怕女人提物質要求,就怕女人不提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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