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維嶽簡單解釋了一句,並沒有擔心趙清硯會吃醋。
按照他對她的瞭解,這狐狸在感情方面淡薄得很,近乎達到冷漠的地步。
若不是被他一直盤著,只怕早就‘浩浩乎如馮虛御風,而不知其所止;飄飄乎如遺世獨立,羽化而登仙’了。
事實上也確實如此。
趙清硯聽了他的話,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,也沒有繼續糾纏,甚至都沒有多說多問一點。
她的腰很細,也很軟。
沈維嶽原本抱著她的肩膀,後來還是沒忍住將手摟到了腰上。
白體恤因為姿勢原因往上跑了一點,露出一點白皙滑膩的腰間皮膚,被沈維嶽的手一碰,趙清硯忍不住身形一僵,然後輕微顫抖。
沈維嶽識趣的把手挪開,她才恢復原狀。
“說真的,我真是佩服陸總的,他不僅教出一個十分優秀的徒弟,還有個更優秀的外甥女,人嘛年紀輕輕就是百億大佬,好事全讓他佔了……”
“不過我很好奇,為什麼他自己沒孩子呢?”
“雖然陸總的顏值只比我低那麼一點點,但走出去也是大帥比了,而且這種中登一股子魅力大叔的爹味,對年輕美女那是吸引力爆棚的。”
“只要他想,願意給他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,他難道一個都看不上?”
“又或者,陸總喜歡男的?”
趙清硯一開始還很自豪,聽著聽著畫風就不對了,什麼叫我舅舅喜歡男的?
她揪他一下,呵斥道:“我舅舅才沒那麼多花花腸子彎彎繞,他的情況比較特殊,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原因。”
沈維嶽看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聊下去,便適可而止。
他抬頭看看晃眼的太陽,打了個哈欠道:“你真不困啊,我困了,要不我們找個公園休息一會兒吧。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公園嗎?”
趙清硯搖頭,顯然是很少出來閒逛。
沈維嶽便在手機上用京圖科技的地圖軟體搜了下,然後拉著趙清硯往前走了幾百米,找到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園。
他是真的有點犯困,昨晚上被蘇妖精壓榨,外加連日來確實有些虧空,休息不足。
公園裡的椅子已經被人佔滿了,沈維嶽便找到一個大樹,剛好樹蔭能遮住陽光,樹下還是一片翠綠的草地。
根本顧不得會不會把白襯衣染色弄髒,他便悠閒的躺了下去,絲毫沒有偶像包袱。
“狐狸,我睡會兒啊。”
“嗯,你睡吧,我看會兒書。”
趙清硯從包包裡掏出一本小冊子,沈維嶽大感詫異,撐著手探頭去看了看,見是一堆看著就更犯困的數學符號,便失去了關注的興趣。
嘁!
還以為是類似《金瓶梅》《玉蒲團》之類的文學藝術作品,沒想到是數學天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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