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真的嗎?”趙清硯難掩詫異,“你還有心情玩啊?”
“當然啊,你難道會因為一隻蒼蠅礙了眼,就影響一天的好心情嗎?”沈維嶽看著趙清硯,“和你帶給我的快樂相比,李雲傑就是一隻無關緊要的蒼蠅。”
說罷,沈維嶽又在心裡補充一句:“而且這隻蒼蠅,很快就要被拍死了。”
趙清硯並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,既然沈維嶽如此豁達,她也將李雲傑的事情拋到腦後。
兩個人聊著天,一路往遊樂場而去。
……
“臭驢,我才不玩摩天輪,一點意思都沒有!”
“什麼?你不喜歡這種浪漫的、溫和的專案嗎?這可是情侶間的必修課啊。”
“誰跟你是情侶了?你好不要臉!”
“難受,香菇……我今天受了天大的委屈,你還這樣子說,我感覺好難過,心痛的要死了,我大抵是不會再愛了……”
“又來這套,就知道在我這裡扮可憐……是情侶, 是情侶行了吧?煩死你了,戲精!”
“嘿嘿,那麼親愛的女朋友,接下來我們玩點什麼專案好呢?”
“過山車。”
遊樂場裡,沈維嶽又把趙清硯逗得氣鼓鼓的,看著就可愛得不行。
她越來越生動,越來越鮮活,從一個仙子變成了精靈。
沈維嶽激動之下,抱著她就想親一口。
趙清硯用手捂住他的嘴,嫌棄道:“把你的驢嘴拿開,丟掉腦子裡那些色色的東西,別得寸進尺!”
“不親嘴巴,親下臉好嗎?”沈維嶽一秒變委屈,“你看我被你的情敵欺負,這麼可憐的,就當安慰我一下啦……”
“你有被欺負嗎?李雲傑都被你打得鼻青臉腫了,你就知道裝可憐。”趙清硯感覺自己在面對一個滾刀肉。
“欺負了啊,小的不行就叫老的,老的出來欺負我了,你別看我現在在笑,實際上眼淚在肚子裡打轉啊。”沈維嶽四十五度仰望摩天輪,“我不是真正的快樂,我的笑只是我穿的保護色……”
“煩死了煩死了,給你親,給你親,只准親臉,就一下,哎呀……”趙清硯剛把手挪開,臉上就被吧唧一下。
沈維嶽親了就跑,笑得哪裡有一點點委屈的樣子。
趙清硯跟在後面嚷嚷著要打死他,一直跑到過山車排隊處才停下來。
“這麼長的隊伍,那得排到什麼時候去了?”趙清硯皺起眉頭,突然生氣道,“都怪李雲傑,耽誤我們時間,看著他就煩人。”
“不要急,你只管玩,辦法由男朋友來想。”沈維嶽笑著找到工作人員,要求購買速通服務。
無非就是花錢嘛,遊樂場是這樣的,有專門花錢不排隊的VIP通道。
沈維嶽記得後世有個新聞,一位爸爸帶著女兒去迪士尼,排了幾個小時動都不動,看著工作人員不斷領著花錢買速通的人插隊,最後直接破防。
這個事還引起了網上熱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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