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改變不了他,也沒想過要去改變他,至於你擔心的什麼讓他和你們劃清界限,我想都沒想過。”
趙清硯又嘆了口氣,“信不信真的把他逼急了,他可以一拍兩散把桌子都掀了?”
“不會那麼誇張吧?”李萌萌喃喃道,“他那麼好色,你又這麼美……”
趙清硯看李萌萌難以置信的樣子,感覺她其實很單純,或者說傻的可愛,便補充道:“你聽過那首詩吧?生命誠可貴,愛情價更高。若為自由故,二者皆可拋。”
“對沈維嶽來說則是,若為自由故,一切皆可拋。”
“難怪……”李萌萌如夢初醒,“難怪他不止一次說什麼西格瑪男人永遠不跪,我之前一直沒聽懂什麼意思……”
李萌萌沉默片刻,又忍不住問趙清硯:“清硯,你剛才說的都是你沒辦法獨佔,那從內心來說,你想不想獨佔呢?”
“不想。”趙清硯回答得很果斷。
李萌萌再次大吃一驚,心說還有這麼大度的女人嗎?
她搖著頭說:“我不信,哪個女生不想男人對自己一心一意只愛她一個人啊?我就想,只是我做不到而已。”
“因為感情對我來說不是全部啊。”趙清硯很認真的解釋道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是覺得有你們多陪陪他挺好的,因為我這樣的人註定沒辦法時時刻刻陪在他身邊,就不能再給他束縛。”
“???不是,我不是很能理解,你這是什麼心態啊?”李萌萌感覺腦袋CPU再次被幹燒掉,“你是說,你不僅不阻止,你甚至希望沈維嶽多找點女朋友?”
“不全對,大意思也差不多吧。”趙清硯回答道。
“為什麼!!!”李萌萌驚詫之下,已經激動得握住了趙清硯的手,眼睛瞪得溜圓,“為什麼會這樣?”
“因為人的一生中,感情不能是全部啊,我有我的理想和追求,有我要去做的事業,萌萌你難道以後不會有自己的事業嗎?”
“你說工作是吧?工作和生活並不衝突啊。”
“算了,我直白點說,我喜歡探索未知,現在以及將來,我都會投身於對數學、天文等科學領域的探索中去,我想知道宇宙有多大,星空中有多遠,想解開那些數學未解之謎。
這會耗費我大量的時間和精力,我做不到時時刻刻關心照顧沈維嶽,甚至有可能以後我的工作會跋山涉水做實驗,去那種沒聯絡的地方,去北極,去深海。
一走就是幾個月、半年,沈維嶽怎麼辦?獨守空房嗎?
他做不到,我也不希望他做到,於我而言感情不是全部,它只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。
我們都應該有自己的事業,忙的時候各自安好,閒的時候相視一笑,彼此是對方在這個世界裡的座標,超越生理上的慾望,追求精神上的共鳴。
我既然無法把自己的所有都給他,那當然要給他自由啊。
不能因為自私的佔有慾這種低階樂趣,讓他活得不快樂吧?”
趙清硯認真的問:“所以你懂了嗎,萌萌?”
“so……搜得死內……”李萌萌大為震撼,隨後義不容辭的拍著胸口,“懂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