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1章
此人神秘的背後，絕對藏著遠超現代資本格局的秘密。他知曉的東西、接觸的層次、所處的維度，根本不在普通商界範疇之內。
一瞬間，她心底所有的輕視、試探、揣測，盡數收斂。
她收起所有輕慢，徹底正視眼前這個男人。
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商業洽談，這是一場未知維度、未知底牌的高階博弈。
稍有不慎，便會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——那場橫跨十年、真實無比的異世穿越，那段鳳主臨朝、執掌江山的傳奇過往。
陸沉舟收回目光，落在毛草靈清冷淡然的眉眼之上，語氣依舊平淡無波，似閒談，又似試探：“毛總迴歸半年，力挽狂瀾，重整毛氏，清內亂、御外敵、抗做空、定賽道，步步精準，招招穩狠。短短數月，盤活一盤死局，整個滬市商界，無人不歎服。”
開篇沒有利益，沒有客套，只有精準、直白、一針見血的評價。
字字貼合她所有佈局，沒有半分虛浮吹捧。
毛草靈唇角微揚，笑意淺淡，不達眼底，語氣從容回擊，不卑不亢：“陸先生過譽。不過是收拾家族殘局，守好基業而已，談不上傳奇。倒是陸先生，深藏滬市資本圈，手握千億佈局，從不露面，今日紆尊降貴登門，想必不是為了專程誇讚我？”
她直接撕開客套，直擊核心。
無謂的寒暄純屬浪費時間，強者對弈，最忌迂迴拖沓。
陸沉舟聞言，低低輕笑一聲。
笑意很淺，轉瞬即逝，眼底的深邃卻愈發濃郁。
“毛總果然通透乾脆，不喜虛言。”
他坦然承認，沒有半分遮掩，隨即緩緩開口，丟擲自己的來意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十足的分量。
“我今日前來，不為結盟，不為併購，不為分食毛氏紅利。只為兩件事。”
毛草靈端坐身姿，指尖輕釦杯沿，靜靜聆聽，神色不動分毫，眼底卻已然做好全盤預判。
“其一，觀望。”
陸沉舟緩緩道來，語速平穩從容：“觀望一場絕境翻盤，看一個從泥沼中重新站起、徒手重塑商業格局的人，究竟能走多遠。滬市資本圈人人逐利、跟風扎堆，唯有毛總逆勢而行，棄短期紅利、重長遠根基，棄資本快錢、深耕實體科技，這份格局，遠超同輩。”
這番話，絕非吹捧。
是旁觀者最精準、最通透的審視。
所有人都只看到她鐵腕奪權、逆勢翻盤的爽利，只看到毛氏起死回生的輝煌，唯有他看透了她佈局的核心——不求一時熱度，不貪短期暴利，只求基業長青、長久安穩。
這是治國安邦的長遠格局，絕非普通商人的短視眼界。
毛草靈心底微動，面上依舊淡然：“第二件？”
陸沉舟眸光微凝，漆黑的眼眸直直看向她，語氣輕緩，卻帶著一絲精準的試探，直擊人心：
“其二，識人。我想看看，能跳出世俗規則、打破資本宿命、重塑自身棋局的人，究竟藏著怎樣的底牌。”
底牌二字，輕飄飄落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