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媽媽。”
林柔心平氣和：“女兒不是親生的，我生理上對她就喜歡不起來。”
“在她小的時候，我找不到原因，你們都怪我。”
“我只能儘量在物質上彌補她，把她培養得越優秀，越能降低我心裡對鹿鹿的愧疚。”
“直到思思被沈度帶回來，我才明白，我莫名不喜歡的女兒，其實就不是我親生的。”
“血緣關係真的很奇妙，哪怕我和思思才剛見面，我也想對她好。”
反之，她和沈鹿相處十八年，對這個女兒也沒有多親近。
沈明光接受她這種說法，但也因為林柔的無情心裡發涼。
如果他哪一天破產了，只怕這個女人會毫不留情地棄他而去。
“阿柔，我能理解你的心情，所以你們趕走鹿鹿，我也沒有堅定要接她回來。”
“讓思思適應環境很重要，但你不能一直想著補償她。”
“否則她也會覺得是家裡對她有所虧欠。”
“在抱錯這件事上，兩個孩子都是無辜的，但我們做父母的，難道就不是受害者？”
林柔顯然沒想到沈明光會這麼說，她脫口而出：“如果不是因為你，孩子怎麼可能被抱錯？”
沈明光下意識否認：“這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可她很快反應過來，林柔興許已經查到醫院抱錯孩子的原因了。
“阿柔，你……”沈明光想問，又覺得問不出口。
林柔一看沈明光這副表情，還有什麼不明白？
只怕他早就查出來是莫晚晴偷偷換了孩子，所以不追究醫院那邊。
而她還是個被矇在鼓裡的傻子。
“沈明光，孩子到底是怎麼被調換的？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？”
林柔的質問，讓沈明光眼神閃爍。
“阿柔，你聽我說，莫晚晴她就是因為失去了那個孩子，才會發瘋，這件事，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再說，她也替我們照顧了思思那麼多年，這件事錯誤在我，讓你們兩個女人都受苦了。”
“如果你要怪，就怪我吧。”
“那套別墅，我明天就讓人去給你訂下來。”
“思思是我的親生女兒，我也不會虧待她的，你就不要操心了。”
這件事都過去了，林柔如果真的要追究，沈明光其實也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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