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一點可能都沒有，但她在這邊，很難有治癒的條件。”
“大媽，您也知道，我們是跟著老師們來考察的，很快就會離開。”
沈鹿解釋。
這個娟子的病情發現得也太晚了，治療也只能延緩她的死亡，而不是徹底治好。
但就連這一點，娟子也沒條件治。
沒辦法，她倒是可以資助，但前提是娟子願意治療，還要有與病魔做鬥爭的勇氣。
在沈鹿眼裡，娟子今天來看病就已經鼓足了勇氣。
可當她知道自己的病已經惡化，甚至有了絕症之後，她還敢治嗎？
心氣一旦沒了，命也就沒了。
“不能多給她開幾副藥嗎？”楊大媽還是為娟子感到可惜。
娟子比自己小六七歲呢。
現在看著比她年紀大多了。
如果當初……雖然她也是王家村的一份子。
但楊大媽無疑是厭惡王家村的。
所以兒媳婦不願意回老家，她一點也不勸，甚至還鬆了口氣。
萬一讓兒媳婦看到王家村什麼糟心事，那她這個婆婆在兒媳婦面前豈不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了？
不回來就不回來吧。
人家只是說不回來，又沒說不讓他們去那邊。
只是老頭子捨不得家裡，他們才一直沒過去。
楊大媽是想得開的，村裡人卻一直嘲笑她被兒子拋棄，被兒媳婦嫌棄。
楊大媽沉默不語，反正自己家的情況，自己知道。
她兒子一開始在外面打工是不怎麼樣，但現在自己已經混成小老闆，包工頭了。
兒媳婦更是工作體面，彬彬有禮。
哪怕生活習慣不一樣，但也絕對沒有不尊重老人。
“抱歉，中醫必須根據脈象的變化增減藥量，不能隨便多開藥。”
“我最多給她開足一個月的量，但一個月治不好她的病。”
沈鹿嘆了口氣。
窮鄉僻壤就是這點不容易，出去困難，讀書困難，就醫也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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