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底見多識廣,這不比整天在家給男人做飯的那些人眼界寬多了。」
說完又看了寧暖一眼。
眾人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寧暖的身上,只見她低著頭專注地看著「吊人青銅矛」。
「寧小姐,誇獎別人是種美德,要學會認同別人的優秀。」旁邊的人指責寧暖,「更何況,你一直盯著看有什麼用,你看得懂嗎?」
「別理她,假裝看得懂,裝模作樣的。」
秦歡的注意力落在了寧暖的身上,她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:「寧小姐,看你一臉不認同,我是哪裡說得不對嗎?我要是說得不對,希望你能指出來。」
戰火燒到了寧暖的身上,在場的人開始議論寧暖,覺得她胸無點墨,還喜歡裝。
「你說得挺對。」寧暖敷衍地說了一句。
「生活枯燥無味,蛤蟆評價人類。」在場人低聲說了一句。
秦歡滿意一笑。
寧暖並不在意,站直了身子,雙手環胸,對講師:「我剛才搖頭不是因為我不知道它的出處,而是因為我不想評價一個贗品。」
「贗品?」
全場皆驚。
「寧小姐,這話可不能亂說。」
「就是,在這裡亂說話,小心被打出去。」
陳施友眼睛裡冒出了精光,一臉驚喜地看著寧暖,「你也發現了?」
寧暖點頭,「進門看到它的那一刻我就發現了,真正的吊人銅矛在國家博物館,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小地方。而且……」
「不加上最後的環,吊人的銅鏈是七個孔,不是八個孔。這個做工,太粗糙了些。」
她補充道。
陳施友興奮,這才是他要找的人!
什麼意思?
「陳大師,你們在打什麼啞謎?」
「她說得沒錯。」陳大師興奮地點頭,「觀察入微,觀察入微啊!」
聽到寧暖的話,大家的目光都變了。
秦歡覺得不可能,寧暖這草包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。
「陳大師,您會不會記錯了?」她試探著問。
「質疑我?」陳施友蹙眉,被一群不專業的人質疑,他不悅。
「這個博物館展覽,不可能是假的。」有人質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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