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霍總,你很清楚每年因為這個病死亡的人有多少,你應該不希望看到秦歡跟那些人一樣。」
慕柒柒繼續幫著秦歡說話,也要逼霍庭寒做出選擇。
「誰讓你出現這裡的」
霍庭寒冷漠地看向說話的慕柒柒。
女人的心思複雜,慕柒柒之前跟秦歡鬧得不可開交,現在突然跟秦歡走得近,大概也沒有安什麼好心。
「霍總,我原本看不慣秦歡,還跟她撕扯過,但是後來知道她的情況,很同情她,便跟她成了朋友。」
慕柒柒每次看著秦歡眼裡都帶著深深的同情,「我曾經那麼討厭她的人都同情她,倒是霍總你,曾經那麼喜歡她的人,現在也變得陰晴不定了。男人的愛,果然不值錢。」
她有些唏噓。
「柒柒,爸,你們不要逼庭寒,他從來都沒有說過要放棄我,是我一直在為難他。」
秦歡看向霍庭寒的眼神有些內疚,「庭寒,不要聽他們的,不管你做什麼選擇,我都會無條件支援你。」
秦明冷哼了一聲,離開了病房。
慕柒柒也有些無奈了,找了藉口出去了,給霍庭寒跟秦歡留了空間。
房間裡只剩下霍庭寒跟秦歡兩個人,誰都沒有說話,病房裡很安靜。
秦歡低著頭,扣著自己的手指頭,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,等著大人的批評。
「庭寒,我知道你很愛寧暖,我成全你們。而且我發現我其實已經沒有那麼喜歡你了。」
秦歡為了降低他的負罪感,故意說了違心的話。
「嗯。」
聽到她沒有那麼喜歡他了,霍庭寒沒有再像第一次一樣,難受,反而覺得解脫。
把秦歡安頓好,他去了寧暖住的地方。
霍庭寒想到寧暖失望的眼神,總覺得應該跟她說點什麼,解釋些什麼,更或者他想要挽回些什麼。
他自己都沒有想清楚,人已經來到了寧暖家樓下。
「回來了。」他開口跟寧暖說話。
寧暖冷漠地看了他一眼,「霍總,有事嗎?」
當了秦歡的奴隸,累了就來她這裡尋找避風港,他都是挺會享受。
「秦歡今天鬧自殺,我擔心她做出更極端的事情。」
他的話裡好像在解釋。
寧暖並不在意他的解釋,「她鬧自殺,關我什麼事?」
不是她冷血,而是她覺得秦歡那種人不會輕易去死,每一次尋死都是帶著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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