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掐掉了寧暖的預算，對寧暖百般刁難，現在公司出了這麼大的問題，霍庭寒卻又維護上了，這讓秘書跟韓林都愣住了。
他們現在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寧暖了。
「韓總，我把雪林資產給你，是希望你給我創造價值，你倒好，把最有價值的專案送到了別人的手上。」
「霍總，這些專案都是寧暖去談的。」
韓林冤枉啊。
「寧暖去談的專案都是你篩選過一遍的，而且她手上只有一半的預算，談不妥很正常，但是我給你的預算卻很足，沒有足夠的眼光是做不了這行的。「
霍庭寒的手敲打著辦公桌，神色不明。
韓林被霍庭寒的話噎住。
他沒有理由反駁，寧暖拿到的專案確實都是他篩選掉的，也是他建議公司淘汰掉的專案，現在家國榮耀有爆火的趨勢，確實是他的問題，他沒有辦法逃脫。
但是霍庭寒也有責任，「霍總，我確實有責任的，但是最大的責任還是在寧暖，她把能掙錢的專案都送到了寧赫洲的手上，不能掙錢的專案都談了下來。」
「寧暖什麼心思，不用我說您其實心裡已經有數了。」
韓林把另外一個專案表格遞給了霍庭寒，「這幾個都是寧暖最近簽下來的專案。」
霍庭寒讓秘書查了一下，從趨勢上來看一直往下走，確實能看出來這些專案已經開始走下坡路。
他以前只覺得寧暖只是有些小聰明，但是不多，現在才知道他曾經的想法多愚蠢。
她在霍家三年，讓她的才華無處施展，離開了霍家以後，她找到了讓她發光發亮的領域。
她確實不止聰明了一點。
她對市場跟國際形勢極其敏銳，連對現在的市場都能預料到其未來的發展趨勢。
霍庭寒原本還只是覺得她有點小聰明，不多。
現在看來，她不止是聰明，她的敏銳程度讓他的背脊冒出一股寒意。
她是不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？
霍庭寒的眸瞇了起來，眼中閃過一絲促狹。
現在想要放開她，更難了。
有意思。
他把表格丟在了桌上，笑出聲。
笑意有些突兀，韓林跟秘書心裡開始打鼓。
霍庭寒嚴肅的時候還好，他們都已經習慣了。
但是看到他這麼笑，他們汗流浹背了。
「霍總，現在怎麼辦？」韓林問霍庭寒，他現在有些捉摸不透老闆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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