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貴妃嚴肅地過問了今日的事情,趙柔起先還不說,後來張貴妃逼問得緊了,這才交代了出來。
女兒哭得梨花帶雨,張貴妃又如何不心軟,只能原諒了今日趙柔牽連小兒子的所作所為。
「母妃,謝識瑯今日本來可以瞞下此事的,可他偏要將這事兒捅穿,鬧到父皇跟前。」
趙柔哽咽:「大家都說謝家是站在張家這邊的,可他這樣對我們,是不是心裡根本就沒有張家?」
張貴妃明白,趙柔的意思,根本不是謝識瑯心裡沒有張家,而是單單沒有她。
「你別胡思亂想。」
張貴妃撫著趙柔面上的淚痕,眼神里閃過幾分凌冽,「謝識瑯為人公正,應當只是就事論事,不過……」
趙柔抬起臉,「不過什麼?」
「他今日若是沒將玥兒這事情捅穿,我還不用太過急切。」
張貴妃瞇起眼,「既然他不留情面,咱們也不用對他太客氣。」
「母妃,您什麼意思?」趙柔瞧見婦人眼裡的凌厲,有些擔心,「謝識瑯他……」
「你不用擔心。」
張貴妃最清楚女兒在想什麼,趙柔雖然嘴上埋怨謝識瑯,但心裡還是深愛這人的。
再想起趙啟先前說要將趙柔送去和親的話,張貴妃深吸一口氣,「柔兒放心,母妃一定會讓你順利嫁進謝家。」
*
郝長安走後,蔣毅幾人登門,將謝識瑯喊去了書房。
謝希暮讓人送井繁回去,也徑直往朝暮院走。
只是半道上,就被匆匆趕上的少年人攔了下來,「夫人!」
聽到井繁的聲音,謝希暮腳步一頓,緩緩看向了少年。
「今日的事情,五皇子和我……」井繁像是難以啟齒,看向謝希暮,「是夫人做的手腳嗎?」
「是啊。」
周圍沒有別人,謝希暮裝都不裝,直接承認了這件事。
今日曉真被趙柔的人帶走,謝希暮獨自去往顯德院,險些被屋子裡的味道給迷暈。
好在阿蟒時刻守著她,這才將她扶出了院子,又輾轉回去,將趙玥打暈,送去了井繁身邊。
「夫人你……」
井繁蹙緊眉頭,語氣低沉了下來,還是那副可憐的神態,「我不怪夫人的。」
「你當然怪不了我。」
謝希暮掀開眼皮子,那雙清亮的水眸裡毫無情緒,泰然自若看向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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