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怎麼不看我?」
他的臉側忽然撫上一隻手,心覺異樣,垂眼瞧去,她眸底還是澄澈一片。
外頭驟然響起叩門聲。
「謝希暮,你睡了嗎?」
「謝希暮。」
謝識瑯聽出這是謝樂芙的聲音,心道不好,他與謝希暮這般模樣,如何能叫人看見,尤其是謝樂芙這瘋婆子。
「我進來了啊。」
謝樂芙開門而入,見外間沒人,撩開簾子就要入內。
千鈞一髮之際,謝識瑯袖子被人拽住,謝希暮朝他使了個眼色,將他拉上了床。
這本是不該,他與謝希暮越矩過一回,他在祠堂發誓再不會發生這種情況。
可……
謝希暮手上用力,將男子藏在了她身後,用被子掩著,加之幾層簾帳隔著,謝樂芙只能瞧見謝希暮朦朧的身影。
「你的傷如何了?」
謝樂芙要撈起簾帳進來,「我去園子裡摘了幾種草,磨碎了可以治你身上的風痺,這是土方子,我娘那時候總給我兄長用。」
「慢著!」
謝希暮忽然叫停。
謝樂芙一臉不解,沒好氣道:「幹嘛?你不要不知好歹啊,老孃給你送過來就不錯了,這回你沒把我供出去,這草藥就當我還你的情啊。」
謝希暮語氣很怪:「二妹妹,我不是那個意思,只是身上都是疹子,太…醜了,怕嚇著你,多謝你的好意,我待會兒就抹你的藥。」
謝樂芙不聽這話還好,一聽便感興趣了,謝希暮生得那般天姿國色,她還沒見過這人變醜是什麼模樣,本著看熱鬧的德性撈起簾子走來。
「我瞧瞧。」
謝希暮下意識後退了些,只感腰窩一熱,男子高挺的鼻樑頂著她的腰窩,送出一陣滾燙鼻息。
狹窄的床榻容不得二人,謝識瑯結實的長臂只好輕輕搭在了她腰上。
粗糲的指節不慎掃過她的小腹,引得她顫慄不停,好似回到那夜夜春情。
「嗯~」
女子忍不住哼出聲嬌嚀,身後的男子亦是一僵。
「你這什麼死動靜?」謝樂芙聽到這一聲臉都紅了,撩開床帳瞧過去,也被這場景驚呆了。
鮮紅被褥裹住身子半裸的女子,香肩蜷縮,紅疹不僅沒使女子變醜,反而增添媚氣,那眸怯生生的蓄著水汽,她微微咬著唇,那微微鼓起的被褥之下鼓起來的是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