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少校，小心！」
老吳見狀嚇了一跳。
他下意識的抽出腰間的手槍，對準了孟婆。
「別開槍！」
林悅淡淡說了一句，伸出一隻手，按在了她的肩膀之上。
只是這個普通的動作，卻就將暴走的孟婆給輕鬆控制住了。
孟婆的表情看起來非常扭曲，就像是擇人而噬的野獸。
不過，林悅絲毫不為所動，手也一下子都沒有離開過。
三分鐘不到的時間……
一開始還如同出籠猛虎一般的孟婆，就彷彿洩氣的皮球一般萎靡的倒在了地上。
不一會，老吳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騷臭味。
他仔細查看了一番，卻是驚駭的發現原本還意志堅定的孟婆居然失禁了。
「我可以告訴你組織在金陵的據點！」
「我甚至可以告訴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……只求你能給我個痛快！」
「我不想再體驗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了，這比死亡還要讓我恐懼！」
雖然只是第五層，可孟婆卻再也支撐不住！
這種痛苦並非是來自肉體上，而且還是來自精神上的極致折磨。
與之相比，死亡倒更像是一種輕鬆的解脫。
「果然和我預想的差不多。」
「不過，你能撐到第五層已經不錯了，畢竟這已經是常人能忍受的極限了！」
林悅將孟婆攙扶了起來，開始拔除她身上的銀針。
「林少校，我不明白她剛剛明明沒有表現出任何疼痛。」
「為什麼卻會讓她突然鬆口？」老吳不解的問道。
「如果說一到四層只是肉體上的疼痛，那從第五層開始就是精神上的疼痛。」
「而這第五層的疼痛，我稱它為虛無之痛！」
林悅一邊拔針，一邊隨口解釋起來。
肉體的疼痛固然難熬，可對於孟婆這樣受過專業訓練的死士一般的存在，卻是略顯單薄。
虛無之痛，在肉體方面並不折磨人，可對於人精神上的摧殘卻是無聲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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