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這些鹹魚為毛全特麼是腦袋朝外擺,這種無數雙「死不瞑目」的鹹魚眼一起盯過來,很驚悚的好不好?
眾人懵逼了一會兒,對寶物最為上心的不二子眉頭皺起,一把把魯邦推開,抓起成堆的鹹魚往外扔:「……怎麼會這樣?這不是保險櫃嗎?怎麼全都是鹹魚?基德那小傢伙搞什麼鬼……呃……這是什麼?」
峰不二子往外扒拉鹹魚的時候,一張字條飄了出來,魯邦三世連忙撿起來一看,一字一頓地讀出了字條上的內容:
「……鹹魚收好,回頭我再收拾你——魯邦三世……」
魯邦讀完了字條上的內容,頓時一腦門兒黑線,把字條揉成一團,扔到了地上——
臥槽!這特麼又是個什麼鬼情況?!
咱什麼時候往這保險櫃裡面塞過鹹魚了?
誰特麼往我背上扣鍋?這鍋我特麼不背!
魯邦身旁,峰不二子、次元大介、石川五右衛門都有點懵逼,然後次元大介撿起地上的字條一看,嘴角抽搐了兩下:
「……魯邦,你往這個保險櫃裡塞過鹹魚嗎?」
「……你說呢?~」魯邦扭頭看向次元大介,一副「你蠢你走開」的表情,緊接著,魯邦三世看著次元大介那張憂鬱的臉,忽然想到了什麼,「……等等!往這個保險櫃裡塞鹹魚的,該不會是那個除靈師吧?」
「……十有八九!」次元大介沉重地點了點頭。
峰不二子也開始憂鬱了:「……我總算明白,基德那個小傢伙為什麼不在家了……」
就現在的情況來推斷,基德哪裡是提前去大阪勘察情況,明顯就是被那個除靈師找上門兒來,嚇的不敢回家了好伐?
至於這一保險櫃的鹹魚,肯定就是那個除靈師故意堆在這裡、噁心人的!
話說起來,基德也真夠慘的,家住日本東京……看這傢伙的苦逼日子,有家都不能回,只能在外面飄蕩……
唉!苦了這孩子了……
「現在我們至少可以確定,基德昨晚就是被那個除靈師給坑了。」次元大介分析,「……看樣子,我們想偷『回憶之卵』,沒那麼簡單啊……」
「是啊……」魯邦三世他們都是心有慼慼。
幾個人確定了專坑大盜的除靈師要保護「回憶之卵」後,都有點喪氣,然後收拾起了房間,打算離開。
峰不二子把所有鹹魚重新塞回了保險櫃裡面,正想關上保險櫃的門,魯邦三世忽然喊了聲「等等」,然後拿起那張舒允文留下來的字條,提筆把舒允文留下的留言畫了個「x」,在字條的背面寫了行字:
鹹魚才不是我放的——魯邦三世
低頭看了看自己暴醜的字,魯邦三世「嗯嗯」地點了點頭,然後把字條重新放回了保險櫃裡——
那個該死的坑貨除靈師比咱厲害,咱認了,但是你汙衊咱往別人保險櫃裡塞鹹魚,這不是毀人清白嘛!
咱魯邦三世怎麼可能會做這麼Low的事兒?
所以,這鍋咱絕對不能背!32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