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田彥一狐疑地看向福田和山本:「難道真的一個都沒有?像是廚師福田、園丁山本或者是死去的老爺,他們或許是幫兇,這樣的話,他們或許會隱瞞自己會來神堂這裡的事情……」
越水七槻搖了搖頭,道:「不存在這種可能啦。根據別墅內其他傭人的口供,甲谷管家每天上午和下午,都會例行來神堂這裡『供奉』,而且還是獨自一人。相田警官,你看看神堂的桌子上,難道就沒覺得,這裡少了什麼東西嗎?」
「少了……什麼東西?」相田彥一看看擺著一個香爐、兩隻蠟燭的供品桌,「這裡有少什麼東西嗎?」
「是供品!這裡的桌子上,沒有擺放供奉給神靈的供品!」舒允文好歹也是個裝神弄鬼的鬼巫師,對這一套當然很熟悉,「在供品桌上,香爐、蠟燭什麼的也算供品,不過,卻也需要擺上一些吃的還有清水之類的。甲谷管家既然是來供奉神靈,當然不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了……」
「……你猜猜,他每天在這裡供奉著的『供品』,會是什麼東西?」
「呃……難道是……」相田彥一目光看向神像後面那個洞窟裡的玻璃瓶,還有裝在玻璃瓶裡面的手指。
越水七槻認真地開口道:「甲谷管家給青坊主供奉的供品,可是在他們那裡傳說中,青坊主最『喜歡』吃的『食物』呢!裡面儲存著靈魂的右手小拇指!」
「他真的會把那種東西擺在桌子上當供品?」冢本數美他們一個個都覺得心裡面噁心。
「當然,錯不了的。因為,這裡的供品桌上,真的沒有普通供品。」越水七槻認真地點了點頭,「……或許一開始的時候,在這裡的供品桌上,也會擺著正常一些的東西。不過,後來大概因為次數久了,甲谷管家也懶得往這裡帶普通的供品,收拾起來也很麻煩,所以就空著手來了。」
「……桌子上擺著這麼危險的『供品』,如果要是甲谷管家真的有同夥的話,肯定會讓同夥跟他一起來,幫他放哨吧?既然甲谷管家每次都只是一個人,那就說明,他並沒有共犯!」
「這……這麼說的話,確實沒錯。」相田彥一干笑著,不過略一沉思,又提出異議,「……可是,這還是說不通吧?難道大冢家的傭人,真的沒人會來神堂這裡嗎?」
「當然會有
。不過,甲谷管家只要從裡面把門鎖插上,就不用擔心被人看到,並且有足夠的時間收拾桌子上的『供品』。」越水七槻伸手指了指門後的插栓。
相田彥一愣了一下:「把門鎖插上?被人發現一次兩次倒是沒問題,可是,如果次數太多,肯定會被人發現異常的……」
「那是當然嘍。所以,甲谷管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,就算他被發現很多次,也不會引起別人懷疑。」越水七槻微笑著說道,「大冢家的傭人數量並不算少,不過,在這裡工作時間較長的,卻只有廚師福田和園丁山本,剩下的,幹得時間最長的,也僅僅只有四個月而已,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?」
「別墅裡的傭人,之所以都是新人,那是因為,那些但凡是打擾過甲谷管家的傭人,都被辭退了!」
「都被……辭退了?!」相田彥一驚訝。
「沒錯。園丁山本先生曾說過,老爺性格上很強硬,別墅裡的傭人,要是有不聽話的,老爺都會讓甲谷管家辭退掉。甲谷他身為管家,有的是機會讓這些傭人故意在老爺面前犯錯,然後藉機辭退他們。只要是老爺發怒的話,其他傭人也不會覺得奇怪。」
「每一個打擾到甲谷管家的傭人,都會被辭退掉,甲谷管家會在神堂內插起門栓的奇怪行為,自然也就沒人知道嘍~」
「原來、原來如此……」相田彥一恍然大悟。
越水七槻又繼續說道:「淺井太太,我記得你曾經說過,甲谷管家經常和別墅裡的人說,最好一起參拜青坊主,對吧?甲谷管家說那樣的話,其實就是想要區分出,你們哪些人有可能會去參拜神像罷了!一旦真的有人流露出想要一起參拜的念頭,甲谷管家就會找機會把人辭退掉。」
「還有,廚師福田先生當初雖然因為料理的事情,惹得老爺大怒,差點被辭退,但最後還是甲谷管家幫忙勸阻住了老爺。那是因為,他知道福田先生不會去打擾他供奉神像……如果要是福田先生真的被辭退,再想找一個不會打擾他的廚師,或許並不容易哦!」
「至於我的這個推理,如果警方想要證實的話,只需要找到那些曾被辭退過的傭人,幾句話的詢問,就會真相大白了!」
「原來……是這樣嗎……」福田山治又往角落躲了躲——他當初還以為,甲谷廉三是顧念舊情,所以才……現在看來,他是真的想多了。
越水七槻又繼續說道:「綜合以上原因,我可以肯定,甲谷廉三肯定是獨自犯案,沒有共犯!如果真的有共犯的話,只要有共犯配合,他根本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。」
相田彥一現在已經基本上相信了:「確實如此。」
越水七槻又繼續說道:「甲谷管家既然每天都會在神堂這裡用『供品』供奉邪神,相信他應該沒有精力、每次都把『供品』玻璃瓶子擦乾淨吧?」
「接下來,只要鑑識人員一來,就可以輕易地從裡面那些東西上採集到甲谷管家的指紋、皮屑、毛髮。這些可都是賴都賴不掉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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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嚯嚯嚯……啊坑多了填章這:s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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