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……沒有了。」毛利大叔伸手託著下巴,搖了搖頭,「我推理出來的案情,和越水偵探差不多……」
目暮警官一腦袋的黑線,無語地瞪著毛利大叔和越水七槻。
他才剛進來房間,毛利大叔和越水七槻就湊到了他跟前,把案發現場的情況巴拉巴拉地說了一通,把他直接就給說懵逼了——
話說,勘察現場、分析案情是他們警察的工作好不好?
這倆貨現在把一切都說了出來,他們警察都覺得好尷尬啊魂淡!
毛利大叔猶自還覺得不太過癮,扭頭看了看周圍:「對了,我記得舒桑也在這裡才對。他也是一位觀察力很敏銳的偵探,或許有別的發現……奇怪了,這傢伙跑哪兒去了?」
目暮警官嘴角抽抽了兩下——舒允文?那貨現在正在樓下捉鬼呢!
「咳咳……」目暮警官輕咳兩聲,然後目光不善地看向毛利大叔和越水七槻,「好了,謝謝你們兩個的幫忙。不過,接下來就是我們警方的工作了,還請你們兩個出去,不要打擾我們辦案!」
「呃……好的。」毛利大叔、越水七槻一起出了房間。
目暮警官看著房間裡的情況,然後忽然看向旁邊的松尾貴史道:「對了,我記得,松尾先生你好像就是一位槍械方面的高手吧?」
松尾貴史愣了一下,然後連忙解釋道:「警官先生,您在懷疑我嗎?您要知道,在案發時間,我可一直都在做直播,全國的觀眾都能能幫我做不在場證明的!」
毛利大叔也湊過去說道:「目暮警官,松尾先生說的沒錯,他的確不太可能是兇手。不過,話說起來,節目中,似乎有四分鐘播放錄影帶的時間……」
松尾貴史連忙擺手,苦笑著解釋道:「拜託
!節目直播期間,電梯都在維修,如果爬樓梯的話,從九樓的錄影棚跑到四樓這裡,四分鐘根本不夠用。另外,九樓到四樓這裡,有的地方裝著監控攝像頭,我要是跑下來的話,肯定會被拍到了。」
目暮警官愣了一下,然後點頭道:「說的也是。而且,從九樓跑到四樓,很難保證不會被人看到……看來,松尾先生應該是清白的。」
旁邊,越水七槻託著下巴,兩眼盯著松尾貴史——
以她的直覺判斷,兇手應該就是松尾貴史這個傢伙沒錯,可是……
越水七槻琢磨著,溜達到了隔壁的休息室前,一扭頭,目光落到了房間內正在整理裝置的警方鑑識人員那裡,兩眼一亮,快步地走了進去,掃了一眼盒子裡面的東西,最後鎖定在了一個噴霧器上面,小聲地問道:「警官先生,目暮警官剛才似乎在喊人過去哦~」
「是嗎?」那個鑑識人員愣了一下,他怎麼沒聽到,明明距離這麼近,難道剛才他耳朵壞了?
「真是謝謝你了。」
鑑識人員道謝一聲,走出了房間,越水七槻立刻走到裝置盒前,拿起了那個噴霧器,快步走到了松尾貴史身旁,按下了噴霧器。
伴隨著「嗤嗤嗤」的聲音,周圍幾個人都嚇了一跳,松尾貴史更是往後退了幾步,怒聲道:「可惡!越水偵探,你想幹什麼?!」
越水七槻盯著松尾貴史的衣服下襬,看到沒有變色後,才笑著撓頭道歉道:「不好意思,真是給您添麻煩了。」
「拜託!越水偵探你在做什麼?那是我們警方用來檢測硝煙反應的噴霧劑吧?」目暮警官扭過頭來,一臉心塞地扶著額頭——
這些偵探真特麼添亂!
「硝煙反應?這麼說來,越水偵探還是在懷疑我嘍?既然如此,那就隨便你們測試吧!」松尾貴史攤開雙手,一副「來艸我姿勢隨你」的架勢。
越水七槻連忙再度道歉,然後把噴霧器交給了旁邊的警察,走到了旁邊,眼角乜了一眼在喊冤叫屈的松尾貴史。
看過鬆尾貴史剛才的反應還有表情,她現在已經確定,松尾貴史就是兇手沒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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