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舒允文家的別墅裡面。
舒允文拿著一根雕刻筆,小心翼翼地在法言鬼珠上雕刻著符文,腦門兒上滿是汗珠。
約莫四五分鐘後,隨著舒允文最後一筆落下,只見法言鬼珠上猛然間騰出了一股陰氣、鬼氣,在空中形成了幾個其他的文字。成實好奇地張望過來,然後飄到了舒允文身旁,伸手比劃著問道:「允文大人,您雕刻好了嗎?」
「是啊~總算雕刻好了。」舒允文點了點頭,「接下來,只要我稍微溫養一段時間,這個法言鬼珠就會變成鬼語珠,咱們兩個以後交流也就用不著手語了……」
「……具體時間,我估計需要半個月吧……」
舒允文正說著,忽然間,只見一條手帕飄到了舒允文臉上,小心翼翼地幫舒允文擦著汗水。
舒允文嘴角抽抽了一下,連忙抓住那條手帕:「成實,擦汗我自己來就行。」
媽蛋,一個偽娘男鬼幫忙擦汗,這比和偽娘男鬼一起看放課後18x的感覺還要驚悚啊魂淡~
……
凌晨一點鐘
。
守土梓菊的房間裡面。
守土梓菊一身酒氣,顫抖著把那根白頭髮纏繞在了玩偶娃娃的脖子上,緊接著便看到那根白頭髮一點點的沒入了玩偶娃娃的身體裡面,消失無蹤。同時,玩偶娃娃黑漆漆的眼睛越發明亮起來,一道聲音突兀地出現在了守土梓菊的腦中:
「你渴望復仇嗎?那就去做吧……」
幾秒鐘後,在守土梓菊的眼中,那個玩偶娃娃的模樣變幻,已經變成了黑涼灰的樣子,黑漆漆的眼中一股漆黑的力量冒了出來,湧入了黑涼灰的腦中:
「……對我做你想做的吧……做吧……」
「……做吧……」
守土梓菊神情時而猙獰,時而木然,兩手抓著玩偶娃娃,玩弄起來。
……
黑涼家中。
黑涼灰的臥室內,沉睡中的黑涼灰從床鋪中鑽了出來,來回擺動了兩下後,黑涼灰幽幽醒來,忽然間,卻覺得左手臂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,然後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似的。
黑涼灰口中一聲慘叫,連忙伸出右手按住左臂疼痛的地方,同時也察覺到了不對——他為什麼只覺得疼痛,根本感覺不到左臂的存在了?
而且,他摸到了什麼?怎麼會是溼噠噠、黏兮兮的?
黑涼灰驚惶地拉亮了房間裡的燈,緊接著看到了十分恐怖的情形。
他的左手臂,居然整個掉了下來,床鋪、榻榻米上全是鮮紅的血跡,他左臂根部,血液不斷地流出,淋溼了睡衣。
「不、這、這是……這是怎麼了?我、我這是在做夢嗎……」
黑涼灰神情驚恐且茫然,忽然間,他又覺得右手臂一陣劇痛,口中再度發出一聲慘叫,整個人承受不住地摔倒在地上,扭頭看了眼旁邊剛剛斷裂的右手臂,黑涼灰表情驚懼,大聲地吼叫了起來:
「……這是、有鬼!有鬼啊!救命啊!這裡有鬼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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