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暮警官看著跟前兩個氣喘吁吁的警察,大聲吼叫道:「什麼?!你們把犯人給跟丟了?!」
「真的很抱歉!」一個條子叔叔躬身道歉,「……因為犯人威脅我們不準跟蹤,所以我們不敢跟的太近……就在剛才,那輛棕色車子轉彎的時候忽然加速,一下子就沒影兒了……」
「可惡!」目暮警官怒吼一聲。
越水七槻、柯南對視一眼,都是一副「果然如此」的表情,扭頭問警察道:「……那車輛資訊呢?那輛車的車主查出來了沒有?」
「查是查出來了。不過,那輛棕色車是兩天前失竊的一輛贓車,根本無從調查……」
「那現在我們豈不是連一點辦法都沒了嗎?!」目暮警官伸手按了下腦門兒上的帽子,問旁邊的高木道,「高木警官,現在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多久?」
高木抬手看了下手錶,認真地回答:「現在下半場已經開始了十五分鐘,也就是說,留給我們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……」
「半個小時,難道我們警方要在外面束手無策地站上半個小時不成?」
目暮警官說著話,越水七槻忽然開口道:「目暮警官,我覺得,我們或許可以檢視一下電視臺的錄影帶……」
「錄影帶?」目暮警官不太明白什麼意思。
柯南緊接著說道:「越水姐姐的意思是說,我們可以查一下電視臺的錄影帶,看看有沒有誰一邊打手提電話、一邊拿望遠裝置觀察觀眾席。這些人裡面,或許就有犯人哦!」
「對啊!」目暮警官點了點頭,然後扭頭看向導播金子,「金子先生,你們這裡能檢視錄影帶嗎?」
「可以。」導播金子連忙點頭,「轉播車裡有所有的錄影內容,馬上可以看!」
「那我們馬上開始吧!」
……
五丁目,棕色車子內。
犯人摘掉了帽子、眼鏡,但依舊戴著口罩,開車時還不時地往後方看上兩眼,眼神中帶著一些得意。
車子到了十字路口,犯人停下了車子,伸手拿起了副駕駛上的行動電話,嘴裡面大聲說道:
「……夥計,看情況,所有的條子都被我甩掉了……」
「是嗎?那真是一個好訊息,不過也不要掉以輕心……」電話裡傳出另外一個人的聲音,「……你要嚴格執行計劃,在比賽結束時開到商業街,下車混入人群中,然後我們在家裡面碰頭……」
「好的。」車上的犯人答應一聲,準備把手提電話放回副駕駛上,忽然間覺得手中的電話像是被人用力打了一下似的,摔到了他的腳底下。
「啊咧?這是怎麼回事?」犯人一臉奇怪地看了看四周,然後低頭撿起了手機,聽了一下後,連忙按下了重撥按鈕。
幾秒鐘後,電話接通,對面的人著急地問道:「濱野,怎麼回事?」
「沒什麼,我剛才手滑,手提電話掉在了腳下,電話也被結束通話了……」濱野回答。
「是嗎?你可真嚇了我一跳,我差點就要向觀眾席開……」
對面的人說著話,濱野認真聽著,忽然間一下子沒了聲音。
濱野愣了一下,拿著手提電話又「喂喂」了兩聲,皺起了眉頭——
這是怎麼回事兒?電話壞掉了?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