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允文心中疑惑,想了一會兒後,從衣服裡掏出了手提電話,撥通了小泉紅子的號碼。
幾秒鐘後電話接通,對面傳來了小泉紅子的聲音:「你好,我是小泉紅子。」
「小泉同學你好,我是舒允文。」舒允文自報家門,小泉紅子那邊「啊咧」一聲,似乎有些奇怪:「是允文同學?你有什麼事情嗎?」
「是這樣的,我想請教一下關於那個卷軸的事情。」舒允文直接開口問道,「你昨天說,在你和快鬥找到那個藏卷軸的石室前不久,曾有人去過那個地方,這是真的嗎?」
「當然是真的。」小泉紅子立刻回答,「那個山洞裡的石室藏在一間廢棄神社的後面,快鬥進入石室時,石室內積了很厚的灰,灰塵上還有雜亂的腳印,從腳印的痕跡來看,絕對是最近有人進去過……」
「是嗎?」舒允文沉吟一聲,繼續問道,「那你是怎樣找到這個卷軸的?還有,除了這個卷軸,那裡還有沒有別的東西?」
「我和快鬥找到那個石室的時候,裡面基本上已經被搬空了。至於這個卷軸……是我施了探查魔法以後,在地板下的機關內找到的……」
小泉紅子隨口回答著,舒允文這邊也有點明白了——
原來卷軸是藏在地板下的機關裡啊!
這樣的話,假如縱火犯真的是那個先一步進入石室的人,那他沒有找到卷軸也就不奇怪了。
舒允文正思索著,小泉紅子那邊又疑惑地問道:「允文同學,你問這些到底想做什麼?」
「嗯,有些事情需要確認一下……」舒允文沒有隱瞞,一臉認真地回答道,「……你有留意過最近東京都內的連環縱火案嗎?多虧有我徒弟提醒,我們剛剛發現,這次的連環縱火案,應該是有人在進行火祭!」
「什麼?火祭?」小泉紅子那邊不淡定了,「那是什麼型別的火祭?該不會是……」
「應該就是昨天你拿的那個卷軸裡的那種……」舒允文立刻回答,「……我在這裡發現了火神石的痕跡……」
「……你是在懷疑,那個縱火犯,就是在我和快鬥之前進入那間石室的人嗎?」小泉紅子想到了舒允文給她打電話的原因,聲音也認真了起來,「允文同學,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?我一會兒過去找你們。」
「我們現在在西福山,位置大概是在……」舒允文報了一下位置,然後才說道,「對了,小泉同學,你過來的時候,麻煩把卷軸一起帶來。」
「好的,沒問題。我這邊還有些事情,需要一些時間,大概八點鐘能到。」
掛掉了小泉紅子的電話,旁邊的君島加奈立刻問道:「老師,小泉大人她也要過來嗎?」
「是啊!」舒允文點了點頭,「她還有些事,大概八點鐘過來。」
「八點鐘嘛?」宮野明美聞言,立刻飄到了舒允文身前,比劃道,「……允文大人,現在才七點十分,離八點鐘還早,我們在這裡乾等也不是個事兒,要不先找個地方吃點兒東西怎麼樣?」
宮野明美比劃著,指了指打哈欠中的蘿莉哀:「……您和志保、君島小姐都還沒吃東西,肯定也餓了……」
「呃……也對!」舒允文點了點頭,然後笑瞇瞇地輕撫蘿莉哀貓頭:
「灰原別打哈欠了,跟我吃東西去!嗯,再怎麼忙,也不能餓了我家蘿莉嘛!對不對啊,灰原?~」
舒允文說著話,蘿莉哀無語拍開了舒允文的手,頭頂一副犀利哥的髮型抬起頭來,一雙死魚眼冷漠地盯著舒允文,怒哼一聲——
除靈師這混蛋是覺得我好欺負嗎?居然又摸我的頭!
這傢伙是不是想知道,實驗室裡的那些小白鼠是怎麼死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