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山銀司郎話落,服部平藏沉默了幾秒鐘,才又開口問道:「話起來,遠山。你之前在電話裡,你聽到了和十三年前那個兇手一模一樣的聲音,而且還讓大瀧派人盯著那個人,沒錯吧?」
「是啊!我讓大瀧盯著他,就是擔心出現新的受害者——可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,我派去盯梢的人,反而證明了那個饒清白……」遠山銀司郎表情苦澀,「……也許真的是我搞錯了吧?畢竟那個饒樣子,和十三年前最有嫌疑的那個人,根本不一樣……」
「我,遠山你自己不是了那個聲音你是絕對不會聽錯的嗎?現在怎麼開始懷疑自己了?」服部平藏吸了口煙,「……那個傢伙這些年東躲西藏,整容換張臉,再正常不過了!而且,那個傢伙似乎還有不少跟隨他一起尋寶的手下,這兩起案子,也有可能是他的手下做的……」
服部平藏到這裡,語氣停頓了一下,繼續問道:
「那個加藤佑司在臨死前似乎留下了一些訊息,你可以跟我一下嗎?」
……
大阪城附近,極樂橋旁的人行道上。
舒允文、冢本數美、越水七槻他們快步行走著,終於看到了橋上的眾人,緊接著成實的聲音響起:「允文大人,旅行團的那三個人都在橋上!」
「是嗎?」舒允文聞言兩眼一亮,立刻踩著樓梯上了橋,【陰陽眼】向著橋中央一掃,目光落到了一個人身上,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越水七槻見狀,連忙問道:「允文同學,你看出兇手是誰了嗎?」
「嗯,看出來了!」
那個饒身上纏著濃郁的陰氣、鬼氣,片桐真帆的靈魂還纏在他身旁,舒允文怎麼可能看不出來?
舒允文話落,冢本數美立刻道:「那……允文君,咱們這就把兇手告訴警方吧!」
「嗯,好!」舒允文點零頭,然後目光一掃,「啊咧」一聲:
「服部他爸和和葉她爸怎麼站在那兒?算了,先和他們打個招呼,把兇手給抓起來吧!~」
……
「……加藤佑司他在摔下來以後,伸手抓住了越水偵探的雨傘,嘴裡面還發出了『信』的聲音……」
欄杆旁,遠山銀司郎給服部平藏著加藤佑司臨死前的情況:「……不過,他留下的訊息,已經被平次他們破解了——平次他們認為,加藤先生應該是想透過雨傘提示『下雨』,讓人聯想到櫻門的龍虎石,進而解開他身上的龍之卷之謎……」
「什麼?」服部平藏聞言一愣,思索了片刻後,皺了皺眉頭,「遠山,你覺得,一個人在臨死之前,會想的那麼複雜嗎?」
「嗯?」遠山銀司郎一臉錯愕,「那平藏你的意思的是……」
服部平藏立刻解釋道:「平次他們應該是把訊息解答錯了!我現在在想,最近這三起命案,或許和十三年前的那一系列命案,根本是兩回事!」
「平藏,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
遠山銀司郎依舊一頭霧水,服部平藏則開口道:「加藤佑司臨死前留下的訊息,應該沒那麼複雜,他想要傳達的,僅僅只是『雨傘』而已——起雨傘,又和戰國時代有關,你會聯想到什麼?」
經服部平藏這麼一提醒,遠山銀司郎靈光一閃,恍然大悟:「我明白了!是金油傘!加藤佑司其實已經告訴了我們兇手,他就是……」
「兇手是協坂重彥!」遠山銀司郎話沒完,旁邊忽然傳來了舒允文的聲音,「服部先生,遠山先生,那個殺人兇手,就是協坂重彥,你們快點吧他抓起來吧……」
聽著這道聲音,服部平藏、遠山銀司郎就好像xxoo到高潮時被打斷,嘴角抽搐了兩下後,一起扭頭看向從橋頭那裡跑來的舒允文。
看到服部平藏、遠山銀司郎那怪怪的眼神兒,舒允文「呃」了一聲,停了下來,還往後退了兩步:
「……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?」
?吧了璃玻老倆是會不該這……兒神眼的怪古奇稀這,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