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處岸堤下的小路上,貝爾摩德雙手環胸,右手食指輕輕敲打著左臂,美麗的臉龐上眉頭輕皺,腦中則思索著一些關於水無憐奈的事情——
那個女人之前古怪的話,怎麼想都覺得有些可疑。
可是她卻有被不知哪方臥底拷打下反殺對方的戰績,嫌疑似乎並不大……
不過嘛,暗中調查一下,還是可以的。
貝爾摩德心中思索著,忽然覺得腦袋微微一暈,不由得伸手扶了下摩托車座椅,然後伸手按了按太陽穴——
怎麼忽然暈了一下?
是低血糖了嗎?
話說起來,她從早上吃過東西以後到現在,就再也沒吃過任何東西了……
果然,年紀大了,各種各樣的毛病也就來了。
貝爾摩德心中亂想著,順手拿起了放在旁邊打包著可樂、漢堡的紙袋,然後開啟紙袋,正準備拿出可樂喝一口,卻發現了一個裝有不明液體、分外眼熟的玻璃瓶,不由得懵逼了一下下,然後嘴角抽搐——
媽蛋!這熟悉的玻璃瓶,還有咱剛才那莫名其妙的眩暈感,這踏馬該不會是……
貝爾摩德忽然想到之前在碼頭倉庫內房樑上那道詭異的光,想到了某個可能,立刻抬頭說道:
「等一下!那位除靈師大人,我知道您在之前就一直跟著我,我願……」
貝爾摩德話沒說完,只見紙袋裡的玻璃瓶忽然飛了出來,然後一股高純度麻醉藥直接潑到了貝爾摩德的臉上。
貝爾摩德話音戛然而止,「嚶嚀」一聲後軟癱在了地上,不再動彈。
緊接著,一輛黑色本田從岸堤上開了下來,停在了貝爾摩德的身旁,然後舒允文從車上走了下來,先用巫力驅散了附近的麻醉藥氣味,隨後瞄了眼倒在地上的貝爾摩德,向著成實誇讚道:
「成實,幹得漂亮!你這手法可真是越來越熟練了!~」
「……」
媽蛋!我知道你是在誇我,可是我特麼怎麼就高興不起來捏?
被誇獎的成實一臉憂鬱,舒允文則又有些奇怪地開口問道:
「……不過真是奇了怪了,聽貝爾摩德的意思,她似乎知道我讓你們盯著她……她是怎麼知道的?」
舒允文話落,武田美莎立刻想起了倉庫裡的事情,飛到舒允文跟前,開口解釋道:
「我想,可能是因為我在倉庫內差點暴露的緣故吧……」
武田美莎簡單地解釋了一下,舒允文則恍然點頭道:「……是這樣啊……」
話說,貝爾摩德知曉他的存在,透過一些細微的線索猜出來,貌似也說得過去……
舒允文心裡面正亂想著,宮野明美飛到了舒允文的跟前,比劃道:
「允文大人,有人朝岸堤下面走來了!」
「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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