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俊初聞這些匪患之事,只覺心驚肉跳,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。
他聽得膽戰心驚,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不住地連聲怒罵道:
“這朗朗乾坤之下,本該是清平世界,為何會出現如此眾多的匪患?當地官府難道就坐視不管,沒有出兵去剿滅他們嗎?這還有沒有王法,有沒有天理了!”
花榮哂笑著搖搖頭,回答道:“鄭公子啊,您有所不知。這官府出兵剿匪,往往是兵將們還沒來得及走出營寨大門呢,匪寇就已經提前獲知了訊息。
那些狡猾的匪寇,在這方面倒是頗有手段,眼線眾多,訊息靈通得很。
若是官府只派小股官兵進山,他們便會仗著人多勢眾,毫不留情地將官兵包圍吃掉,讓官兵們有去無回;倘若官府派大股官兵進山圍剿,山賊們就狡猾地躲在山寨內,憑藉著山中複雜的地形地勢與官兵對抗,堅決不出來應戰。
如此一來,官兵們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處境著實艱難,也是頗為無奈啊!”
“那花將軍,您可曾想過剿滅這些山賊?”
鄭俊一臉正經,神情嚴肅中帶著急切,目光灼灼地問道。
“據我剛才所見,您寨中計程車兵個個都英姿颯爽、威武不凡,十分出色。
他們那矯健的身姿、堅毅的眼神,看上去皆是了不得的精銳,絲毫不比東京的禁軍遜色分毫。
倘若由您率領他們去剿匪,兄弟我敢斷言,必定能勢如破竹、大獲全勝。”
“吾輩身為軍人,自當以保家衛國、護佑黎民百姓為己任。”
花榮微微皺起眉頭,神色凝重中夾雜著無奈,長長地嘆息一聲後說道,
“這些山賊如此肆意妄為,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,我又何嘗不想早日帶兵將他們一舉殲滅,還百姓一個清平世界?
只是,現實的困境擺在眼前。一方面我手中可用之兵不足兩都,況且訓練這兩都士兵,耗費了我大量的財力和精力,幾乎掏空了我花家的家底。
另一方面,我僅僅只是這清風寨的副知寨,上頭還有知寨大人壓著。
官大一級壓死人吶,要出兵作戰,沒有上官的命令,那就是違抗軍令,是要掉腦袋的。”
花榮暫時對鄭俊不太瞭解,不知其底細和來意,心中有所顧慮,不敢將自己想出兵的具體謀劃和盤托出。
思來想去,為了應付眼前的局面,便讓劉高那個無能又貪婪的廢物背下這口阻礙出兵剿匪的黑鍋,以免給自己招來意想不到的禍端。
“如果有機會,花將軍不知可願意帶領手下強兵掃除這些匪寇?”
鄭俊緊接著又急切地問道,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對一方安寧的渴望。
“那是必然的!”花榮猛地一拍桌子,義憤填膺地說道,
“這些匪寇聚眾于山林之中,胡作非為,無法無天,禍害一方百姓。
每思及此,我都夜不能寐,早就渴望將他們捉拿歸案,以正國法,還百姓一個公道。
尤其是那清風山上的兩個喪心病狂、吃人心肝、喝人鮮血的魔頭,簡直是天理難容,人神共憤!”
當聽到清風山上居然還有行徑如此惡劣的山賊時,鄭俊不禁倒吸一口涼氣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不寒而慄,身體都不由自主地輕微顫抖起來,聲音也跟著發顫:“這......這簡直是太可怕了!”
此時,坐在一旁一直悶聲吃喝的鬱保四也放下手中的碗筷,開口插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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