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目圓睜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狠狠地鬆開手中的鄭天壽,轉身對手下士卒大聲喝道:
“快,帶上他,隨我一起去後山柴房,看看鄭公子是否安好!
他若有半分差池,我定要你們這群山賊好看!”
眾嘍囉見花榮如此盛怒,皆是心中一顫,哪裡還敢有半分遲疑,也連忙緊跟其後。
他們神色緊張,腳步匆匆,急匆匆地朝著後山奔去。
一路上,眾人皆是大氣也不敢出,只聽得雜亂的腳步聲和沉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。
眾人風風火火地趕到了柴房。
開啟房門一看,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只見那不大的柴房裡,橫七豎八地睡倒著二十多個遍體鱗傷的漢子,那場景簡直慘不忍睹。
大家剛一推開柴房那破舊的大門的時候,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便如猛獸般迎面撲來,燻得眾人連連後退,有的人甚至連忙捂住自己的口鼻,胃裡出現了一陣翻江倒海得景象。
花榮也是強忍著這股刺鼻的味道,定了定神,隨後一個箭步衝了進去。
他心急如焚,雙手不停,把每個血肉模糊、慘不忍睹的漢子都迅速地翻開來檢視,眼神急切,想快點找到鄭俊。
此刻,他的眉頭緊緊皺起,猶如打結的繩索,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一顆接著一顆,順著臉頰滑落。
“主人,沒有找到鄭公子,這可如何是好?”
幾名手下士卒在柴房內焦急地大聲喊道,那聲音中明顯帶有一絲慌亂與無措,彷彿迷失方向的羔羊。
花榮仿若未聞,手上的動作愈發急促起來。
只見他身形如風,快如閃電,彈指間不到,就把柴房裡那二三十個遍體鱗傷、慘不忍睹的漢子挨個快速地翻看了一遍。
此時,花榮臉上的神色卻愈發凝重,猶如被濃雲密佈的天空,陰沉得可怕。
他又一個人挨個仔細查找了一遍,卻依舊沒有鄭俊的身影,這讓他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他猛地轉身,目光如炬,彷彿兩道燃燒的烈焰,死死地盯著鄭天壽,怒喝道:
“鄭天壽,你們到底把人藏在哪裡了?若有半分隱瞞,我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鄭天壽深吸一口氣,好似想要緩解一下身體上的傷痛,他的神色略顯凝重,緩緩說道:
“今日晚間時分,王英那廝將那俊俏公子擄了回來。
燕順那傢伙一見,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竟心生惡念,打起了歪主意,打算立即將這俊俏公子殺了,剖出心肝來讓下面的嘍囉給他做醒酒湯。
王英見這公子膚白如玉,模樣更是俊俏非凡,便開口阻攔,聲稱這俊俏公子今天受到了驚嚇,要先把人放到他自己的房間裡,等明天恢復過來後,早間再拿來做醒酒湯。
我當時在一旁瞧見那公子身著華貴衣裳,舉手投足間雖有慌亂之色,但任然盡顯儒雅,英氣不凡,心中便料想此人定然不是尋常人家的公子。
我深知若是山寨害了他的性命,恐怕會給咱們山寨招來意想不到的彌天大禍。
於是,我趕忙開口勸他們二人,好言好語,苦口婆心,說既然已經奪了錢財,就千萬莫要再傷人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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