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聽後,只是笑了笑,並未言語。
過了片刻,他才緩緩對花狐說道:
“我也是一把老骨頭了,精力和體力都大不如前。
如果能年輕個二三十歲,說不定我這把老骨頭也會跟著榮哥兒後面去闖蕩闖蕩、鬧上一鬧。
可如今啊,歲月不饒人,力不從心嘍。
現在,哎,這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啊!
未來的路還得靠你們去闖,去拼。”
說完後,他的雙眼緩緩看向窗外,目光有些呆滯,彷彿在深深地思考著某些極為複雜的問題,又似乎是在回憶往昔那些遙遠而深刻的往事。
片刻後,老者緩緩地走到書架前,動作略顯遲緩但卻透著一種堅定。
他小心翼翼地開啟書架後的一個暗格,從裡面拿出一個陳舊的盒子,從裡面拿出一枚色彩亮麗、溫潤剔透的玉扳指。
他用佈滿皺紋的手輕輕摩挲了幾下,然後輕輕的將玉扳指放到花狐的手中,目光鄭重地對他說道:
“這是咱們花家祖傳的玉扳指,一共是有兩枚。
一枚當年大哥去世的時候交在了花勇手中,而這一枚則一直由我保管著。
它可不單單是一枚普通的玉扳指,而是用於管理花家密探和一些暗中勢力的重要信物。
如今花家既然已經到了不得不離開青州的艱難地步,我把這枚玉扳指拿出來,你幫我代為交還給榮哥兒。
告訴他,既然已經選擇了前行的道路,就不要心生懼怕,一定要堅持自己的選擇,勇往直前。
哪怕前方困難重重,也絕不能退縮。”
說完後,老者全然不顧滿臉驚愕、呆立在原地的花狐,自顧自地走到書桌旁。
他穩穩地提起桌上那支飽蘸墨汁的毛筆,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凌厲。
只見他手腕揮動,猶如蛟龍出海,筆走龍蛇,龍飛鳳舞地在那張潔白如雪的紙上書寫起了一封信。
時間不長,一封字跡蒼勁有力的信便宣告完成。
老者仔細地檢查過後,確認無誤,輕輕的吹了吹上面還未乾透的墨跡,小心翼翼地將信放進信封,封好信封之後,他神色鄭重地將信交到了花狐的手中,目光嚴肅地對他說道:
“此次你要去打探青州兵馬的訊息,老頭子我特意為你書信一封。
你去青州知府兵曹參軍吳亮的府上,把這封信交給他。
此人與我有些交情,他看了信後,自會告訴你,所有你想知道的一切。
但你切記,行事一定要謹慎小心,切不可露出馬腳,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花狐鄭重地接過信件,雙手緊緊地握著。
緊接著,他對著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,然後抱拳向老者作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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