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塵土飛揚,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避讓,卻又忍不住駐足圍觀這場激烈的爭鬥。
最終,林老六在花狐的凌厲攻勢下漸漸體力不支,被花狐一腳踹倒在地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發現自己已沒有了力氣。
林老六灰頭土臉,衣衫凌亂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。
他狠狠地瞪著花狐,嘴裡喘著粗氣,罵罵咧咧道:
“你們這對狗男女給老子等著,這筆賬老子記下了,遲早有一天會找你們算賬!”
說完,他連滾帶爬地起身,狼狽地逃走了,消失在了人群的視線中。
花狐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冷哼一聲:“有本事你儘管來!”
一旁的秦寡婦則拍著胸口,心有餘悸。
花狐見林老六這個潑皮丟下一句狠話便倉皇跑了,壓根沒把這當回事。
這類潑皮無賴打架向來如此,就算自己實力不濟打不贏,氣勢上也絕不能輸。
所以,每每在落敗之後,總要給對方放幾句狠話,試圖表明自己定會想辦法找回場子。
花狐對這種行徑早已司空見慣,沒放在心上。
只是他沒想到,自己的不以為意,在日後竟引發了更多的麻煩事。
不過這都是後話了,此刻暫且不提。
花狐再次拿出剛剛從林老六手中奪回的銀子,沒有半句多餘的話,徑直交到了秦寡婦手中。
而後,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巷子。
秦寡婦手緊緊握著那銀子,目光一刻也不曾從花狐的身影上移開,就那般痴痴地杵在原地,眼神發直,呆呆地凝望了許久許久。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,只有她的目光追隨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,直到花狐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巷子口的盡頭,她依舊一動不動地佇立在那兒,宛如一座雕像。
她的嘴唇微微顫動,似是想要說些什麼,可話到嘴邊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心中彷彿有一團亂麻,各種思緒交織在一起。
是感激?
是傾慕?
亦或是其他難以言喻的情愫?
連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。
那複雜的神情中,似乎蘊含著千言萬語,卻又被無形的枷鎖困住,無法化作真切的言語吐露出來。
花狐朝著守在巷子口的兄弟們招了招手,其中一個兄弟剛剛將事情的整個經過盡收眼底。
這兄弟平日裡本就大大咧咧,此刻更是毫無顧忌地開起了花狐的玩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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