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倘若自家在青州城的商貿每日無法開業,受損的是他張家,而非慕容彥達。
於是,張賢不再打算與慕容彥達繼續閒扯。
轉而對慕容彥達說道:“慕容大人實乃國之棟樑吶!
先前在東京的族兄來信講:‘官家每逢論及天下州府之官,必定提及慕容大人。
慕容大人於官家心中之地位,當真無人可及。
小老二揣測,不出幾年,慕容大人必能高居廟堂,成為宰輔之臣啊!’”
慕容彥達佯作糊塗道:
“張員外太過獎了,本官不過是盡些分內之責,豈敢有此妄想謀取宰輔之位?
張員外真是說笑了。”
接著,他眼珠一轉,又說道:“不知張員外這位族兄是朝堂上的哪位大人啊?”
張賢面帶微笑說道:“族兄諱邦昌。”
慕容彥達面上故作一驚,猛地換上一副吃驚的表情說道:
“呵呵,原來是尚書右丞大人家,失敬失敬。”
此時慕容彥達心中暗暗思忖:“哼,本官早就料到,你會拿張邦昌來壓我。
哼,雖說常言道不怕縣官,只怕現管,張邦昌現位居尚書右丞,雖管不著我,本官也並不懼怕他,但著實沒必要去得罪這小人。
如今既然你已搬出了張邦昌,那本官自當謹慎小心應對,絕不能在言語上開罪了這陰險的小人,平白無故給自己樹立一個強敵。”
而張賢心中則暗自謀劃:“搬出族兄的名號,想必你慕容彥達即使靠山在厲害,不忌憚族兄的官職,至少也得賣個面子吧。”
二人的肚子裡都打著各自的小算盤,最後張賢見慕容彥達始終不鬆口,覺得再繼續這般扯下去,純粹就是在白白浪費時間。
於是直接對慕容彥達說道:“哎,其實我們眾多家族前來找慕容大人,是想懇請慕容大人為我們主持公道的。”
慕容彥達一臉吃驚地問道:
“做主?
做什麼主?
張員外家難道有何冤情,需要本官主持正義?”
張賢心裡暗暗咒罵慕容彥達,這分明是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,當真是官場的老油子。
然而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於是對慕容彥達說道:“慕容大人,不知您最近可曾聽聞王大人帶人查封了我們的店鋪,收繳了我們的貨物。”
慕容彥達故作驚訝地說道:“王大人身為青州通判,怎會無緣無故地查封你們店鋪,張員外莫不是在與本官說笑吧?”
張賢見慕容彥達這般作態,心中明白,若不給些好處,慕容彥達定然是不會幫忙的。
一想到要給錢財給慕容彥達便心痛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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