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德帝姬強壓著心頭翻湧的悸動,聲音帶著幾分嬌羞的顫音,再次確認:
“表哥,他……他當真這般說?當時竟無半分推諉遲疑?”
鄭俊見她眼波流轉、紅霞漫至鬢角,心中已然明瞭,當即重重點頭:
“表妹只管寬心!榮公子絕非輕言寡信之輩,他既親口應下,便定然說到做到。
以他文武雙全的本事,那遼金使臣,斷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嘉德帝姬聽表哥這般篤定,心中更是暖意融融,說話的語氣都軟了幾分,帶著少女的羞澀:
“如此,便好……有他這句話,我便安心了。”
鄭俊瞧著表妹這副情竇初開的模樣,心中既喜又憂,暗自思忖:
“當初一時興起,將花兄引薦給表妹,只盼他們能……
哎!卻未想牽扯出這般事端,不知到頭來是福是禍?”
他沉吟片刻,終是咬了咬牙,神色鄭重道:“表妹,有一事,我今日必須對你實言相告。
否則,既是欺瞞皇室帝姬,對榮公子也頗為不公。”
嘉德帝姬見他神色凝重,心頭一緊,蹙眉問道:
“表哥何事這般鄭重?莫非……榮公子那邊出了變故?”
“榮兄的真名,並非榮落英。”鄭俊緩緩開口。
“啊?那他究竟是誰?”嘉德帝姬眼中滿是詫異。
鄭俊抬眼望向京東路方向,沉聲道:“表妹可曾聽聞,距離東京八百里外,有座水泊梁山?
那水泊北接東平府,南連鄆城縣,西通濟州府,四周水道縱橫,綿延八百里,易守難攻。”
嘉德帝姬微微頷首:“略有耳聞。先前曾見父皇案頭有京東路官員的奏摺提及,說是有草寇盤踞其間。”
“表妹有所不知,他便是如今梁山泊的主事之人,江湖人稱‘擎天射日郎’的花榮!”
鄭俊語氣帶著幾分苦澀,“他箭術通神,百步穿楊,武藝更是高強。榮落英,不過是他暫居京城所用的化名。”
“梁山泊……”
嘉德帝姬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詫。
她雖久居深宮,卻也聽聞梁山泊的名頭,知曉那是朝廷欽犯聚集之地,卻萬萬無法將那個溫文爾雅、心懷天下的榮公子,與“梁山草寇”聯絡起來。
“不,表哥,你定是騙我的!”
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“他那般正直磊落,怎會是殺人劫掠的草寇?表哥,你快說,這些都不是真的!”
“表妹你先莫急,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鄭俊連忙安撫道,將過往舊事娓娓道來,“我與花兄相識,並非偶然。
。夕旦在危命,挾要般百寨山至押被,掠擄的賊山夥一英王’虎腳矮‘那了遭,山風清經途我年半上
。山風清剿圍軍率自親,馬兵齊點即當,後事此聞聽,仇如惡嫉,直正人為,寨知武的寨風清是正兄花時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