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二位都頭怎地駕臨敝莊,莫非是有甚麼公幹?”
朱仝顧不得肩頭傷口還在滲血,咬牙忍著疼,拱手還禮道:
“晁保正,今日我兄弟二人貿然登門,又在莊上動武,實在是事出緊急,迫不得己,還望保正恕罪。”
話音剛落,雷橫便上前一步,虎目掃過一旁依舊滿臉戾氣的王英,壓著心頭翻湧的怒火,沉聲開口:
“保正有所不知,我兄弟此番前來,並非為公幹,實是求保正出手,搭救宋公明哥哥!”
這話一齣,晁蓋頓時大驚失色,兩步搶上前,急聲追問:
“賢弟此話怎講?我那公明兄弟,到底遇上了甚麼彌天大禍?”
吳用見晁蓋急得語無倫次,又在庭院裡說話不便,忙上前拉住他胳膊,低聲道:
“保正莫急,這庭院人多眼雜,不是說話的地方。
二位都頭遠道而來,一路奔波勞累,不如先請進客廳,奉杯酒水,再慢慢細說。”
晁蓋被他這麼一提醒,拍著額頭首呼:“嗨!
看我這粗人,急昏了頭!
快,二位兄弟快隨我進廳,喝杯酒壓驚!”
說著,也不顧朱仝肩頭帶傷,伸手一左一右拽著二人,便往客廳裡走,全然忘了身後還站著王倫、王英、洪教頭三人,半分交代也沒有。
另一邊,王倫看著晁蓋只顧著拉攏兩個公人,對自己一行視若無睹,心裡早己恨得咬牙,暗自暗罵:
“這晁蓋著實不知廉恥!
一邊要做那打家劫舍的草寇,一邊又厚著臉皮巴結公門中人,與這些腌臢公人稱兄道弟,蠅營狗苟,端的是豬狗不如,辱沒祖宗的東西!”
一旁的王英卻沒理會這些,嘴裡嘀嘀咕咕:
“宋公明?鄆城城裡能有幾個宋公明?”
說著,便抬腳要往大廳去,想探個究竟。
王倫眼疾手快,一把將他拉住,壓低聲音道:
“賢弟要往哪去?
晁蓋這廝壓根沒把咱們兄弟放在眼裡,剛才連句介紹的話都沒有,你又何必去湊這個熱鬧,捧他的臭腳?”
王英被拉住,嘆了口氣道:
“哥哥有所不知,方才公人說要救宋公明,這人怕是小弟舊日相識,我得過去打探清楚,看看是不是他。”
王倫一聽這話,心裡暗暗鬆了口氣:還好,還好,我還以為這王英要見風使舵,棄我而去。
如今我沒了柴大官人做靠山,杜遷、宋萬也離了我,好不容易收攏王英這等聽話的得力人手,洪教頭雖說武藝尚可,卻眼高手低,向來不服我管教,萬萬不能失了王英。
想到這裡,王倫立馬換了副嘴臉,拍著王英的肩膀笑道:
”。遭一這走你陪然自兄為,難遭人故的弟兄是既“
。去走廳大往同一英王著跟,頭教洪著呼招頭轉便,罷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