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梁山泊一邊,自軍師李助和教頭王進二人調遣大軍,分作四路,星夜攻取周邊州縣,所到之處,勢如破竹。
一面又差山寨頭領分頭前往新得城池,將范縣、壽張二縣安良除暴、撫民定境的法度,一一推行開去。
不擾百姓,不廢農桑,只把地方根基扎得穩固,遠近州縣,盡皆望風歸附,梁山聲勢日盛一日,嚇得一些貪官汙吏更是談“梁山”色變。
話說另一頭,東溪村晁蓋莊上,晁蓋正與吳用在大廳之中,商議營救宋江、宋清兄弟一事。
晁蓋拍著桌子,高聲叫道:“吳學究,再也耽擱不得!
今早雷都頭暗地傳信來,宋清兄弟已被鄆城貪官問成死罪,這幾日就要處決。
宋公明也被判了刺配遠惡軍州,三兩日內便要起解。
我等若再不動作,他兄弟二人,一個身首異處,一個遠去天涯,卻永無相見之日了!”
吳用坐在一旁,聽了這話,手中羽扇緩緩搖動,心下暗自好生不快,暗暗思忖道:
“好你個晁保正!你心裡只認得宋公明是你弟兄,我等眾人隨你出生入死,便都是外人?
如今你守著東溪村這塊福地,不思量長久大計,反倒只憑著一腔血氣,要去闖龍潭虎穴,這般莽撞,豈是成大事的模樣!
我吳用自號智多星,怎會認你這樣的莽夫當大哥?”
他面上卻不動聲色,徐徐站起身,將羽扇輕輕一合,雙目看向晁蓋,緩緩說道:
“保正為兄弟捨生忘死,義薄雲天,實在令人可敬。
只是若依保正這般,明火執仗,半夜殺入縣城,劫牢反獄,咱們兄弟不是去救人,而是自尋死路啊!”
晁蓋雙眼一瞪,鬚眉倒豎,大聲道:“學究如何說這等洩氣話!
他宋公明如今身陷囹圄,命在旦夕,我等若不肯以死相拼,還配做甚麼江湖好漢,還談甚麼聚義結盟幹大事!”
說著,他目光忍不住瞟向吳用,見對方臉色微變,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急了點,隨即又嘆口氣說道:
“學究,我這般決意,也不是一時衝動,自有我的道理!”
吳用微微欠身,問道:“保正有何高見,小可願聞其詳。”
晁蓋上前兩步,壓低了聲音說道:
“學究不知,近日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,梁山泊那夥強人,不知得了什麼失心瘋,四處出兵,連奪數座州府。
更奇的是,他們佔了城池,並不劫掠散去,反倒留兵鎮守,安撫百姓,這分明是要割據一方,自成大勢!
如今江湖上,大家只知梁山好漢,不知我東溪村晁蓋!
想我晁蓋,當年東溪村奪塔鎮鬼,招募天下豪傑,名震江湖,何曾落在人後?
如今被梁山這般壓過一頭,再過些時日,天下英雄,誰還認得我托塔天王?
我晁蓋雖不重虛名,可學究常說,欲聚天下豪傑,必先立赫赫聲名。
無名無勢,誰肯來投?”
:甘不是滿裡氣語,握拳雙,急越說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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