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著堂堂李家莊主管不做,反倒躲在我扈家院簷之下,做起了偷聽的樑上君子?”
杜興聽了這話也不窘迫,哈哈一笑道:“這不是聞著太公府上有貴客來,酒肉香氣把我勾過來了嘛!”
扈太公捻鬚大笑:“你這小子,還是這般嘴甜愛說笑!既然來了便是客,快入席坐了,一起喝杯熱酒暖暖身子!”
杜興也不客氣,先朝廳中眾人團團作揖,隨即轉向聞煥章與糜貹道:
“在下李家莊杜興,見過二位梁山好漢!方才多有失禮,還望二位好漢海涵,杜某這廂賠罪了!”
說罷又是躬身一揖。
扈太公見杜興已知曉二人身份,便不再隱瞞,當即大大方方的向杜興介紹了聞煥章與糜貹。
三人又是一陣寒暄,杜興的眼光再次掃過聞煥章與糜貹,最後落在扈三娘身上,這才開口道:
“今日我來,實則是奉了我家大官人之命,有樁要緊事要與太公商議。”
扈太公見他語氣鄭重,當即斂了玩笑神色,抬手示意他坐下細說:“既是李莊主有吩咐,杜主管但講無妨。”
杜興連連告罪,謝過眾人寬宥,這才依言落座。
莊中僕役立即奉上熱茶,他端盞抿了一口,壓下心底的驚悸,心神稍定,方緩緩開口道:
“太公,諸位好漢。我家大官人特地差小人前來,是想為李家莊求一條安身出路。”
此番他奉李應密令離莊,本就是要替獨龍岡李家莊暗中與梁山牽線。
李應心思通透,算盤打得極精:梁山興兵征討祝家莊,李家莊只需兩不相幫、不偏不倚——既不助祝家抗衡梁山,也不投靠梁山麾下,只求保全自家莊院產業,安穩做個富家翁便足矣。
杜興常年替李應執掌莊外聯絡、周旋各方人情,心思縝密。
此番出行,他刻意避開梁山呂方、郭盛二頭領駐紮在莊前的巡營兵馬,專揀荒僻小路潛行,一路行來,心中始終盤算不休。
他暗自忖度:若自己直闖梁山大營,空口白牙只求兩不相幫、置身事外,梁山必定疑心李家莊。
一旦梁山攻破祝家莊,轉頭必定移兵來取李莊,屆時大官人苦心經營的家業,便要盡數化為烏有!
如何才能穩妥辦妥此事、保全李家莊?
杜興一路苦思,始終無萬全之策,正自左右為難、進退無計之時。
也是天意湊巧,他前路偶遇了孤身離營,前往扈家莊遊說的聞煥章。
彼時聞煥章一心惦念軍機,邊走邊低聲嘀咕,盤算著如何離間扈、祝二莊,將扈家莊從祝家的盟約中拉扯出來。
他心神全然沉浸在計策裡,絲毫未留意周遭動靜。
杜興天生耳尖,藏在暗處將聞煥章的低語聽得一字不落。
他心頭驟喜,暗叫一聲:“妙!真是瞌睡遇著送枕頭的!”
當即打定主意,不露半點聲息,遠遠尾隨聞煥章,一路暗隨其前往扈家莊。
他躲在扈家大廳的房簷下,得知對方是梁山寨主花榮麾下的軍師,又見扈成那愣頭青要拿下聞煥章時,暗道:
”!外事置能便莊家李我時屆,莊家李我念定必山梁,師軍山梁這下救要只!會機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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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來起搖不心興杜,後遇遭的孃三扈聞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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