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貹咬牙低吼:“這賊廝欺人太甚!
哥哥大婚當日,居然拿著一張破黃紙要哥哥跪下接旨。
他田虎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!
俺今日便劈了這撮鳥,以洩心頭之恨!”
一旁的阮小二連忙沉臉抬手阻攔,沉聲勸道:
“糜貹兄弟稍安勿躁!
哥哥大婚,咱們當以大局為重,且看寨主與軍師定奪,切莫自亂陣腳!”
這邊的吵鬧也引起了樓上遼、金等國使者的注意。
那遼國使者立於樓閣之上,憑欄冷眼俯瞰。
見梁山眾好漢與各路山頭頭領,盡被田豹一通狂言撩得怒火填胸,便側過臉,對著身旁的蕭副使低聲冷笑。
“田豹這廝這般沒腦子!
前些日子,本官得宮中訊息,田虎差人馱著大批金銀財帛北上,求我大遼陛下為他撐腰。
今日一看,田家兄弟盡數是酒囊草包!
平白糟蹋了我大遼撥付過去的那些戰馬甲冑!”
蕭副使微微躬身,壓著嗓音獻計:
“大人,我等不妨且坐下來飲酒,靜觀這場鬧劇。
倘若梁山處置不下田豹,大人再下樓出面敲打於他。
如此一來,梁山眾人自然承下大人這份人情。
屆時便可藉機驅使花榮一干人為我大遼陛下奔走,豈不是一樁美事?”
使者緩緩頷首,眼中閃過幾分貪慕:
“嗯,你這計策甚好。我等先飲酒,切莫多言。
說來這梁山的酒果真不凡,本官也算嘗過不少天下佳釀,卻從未飲過這般醇厚香濃的,便是宮中御酒,也不及此物!”
蕭副使自然知曉這位正使話裡的意思,他背後的家族主要的營生就是酒水生意。
蕭副使嘴角勾起一絲算計的笑意:
“大人,這有何難?
待到大人出手幫襯了這夥草寇,花榮等人若肯歸附大遼,大人只消遣心腹前去討要釀酒方子,那花榮又怎敢不從?”
“妙,實在是妙!蕭副使確是能臣,待歸國之後,本官必當向陛下竭力舉薦你的才幹。”
“下官先行謝過大人提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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