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使在此恭賀花寨主新婚大喜!
久聞寨主威名震徹中原,武力勇冠天下。
如今寨主坐擁京東兩路,兵甲充盈,雄兵在手,勢壓四方群雄。
以本使觀之,花寨主之才,遠勝宋國天子趙佶多矣!”
金使聲音洪亮,周圍的賓客自然聽得清清楚楚。
不待花榮開口應答,他覆上前一步,又高聲朗道:“倘若宋國的錦繡江山落入寨主之手,中原欲復燕雲舊土,何愁大業不成!”
此言一齣,滿棚寂然。
花榮哪裡看不出對方的險惡用心!
明裡是賀喜道賀,暗地裡卻是當眾挑撥離間。
“他刻意用言語捧殺自己,想的就是挑動我梁山與其他勢力的嫌隙禍端。
方今大宋境內群雄割據,方臘、王慶、田虎這些反王各霸一方,個個皆是狼子野心。
何況今日喜棚之內,還有不少綠林勢力的頭領與使者在,若是
這般言語落進有心人的耳中,再添油加醋的散播出去,豈不是平白給我梁山招惹無數仇敵。
最近我梁山雖佔得了京東兩路,只是州縣多是新取,根基未牢,民心尚未歸附。
倘若奸人藉此煽惑,就地聚眾作亂,後方一旦生變,豈有我梁山之未來?”
想到此處,花榮心中早把那金使痛罵數遍,暗自忖道:自古道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!
古人真誠不欺我也!
這女真賊徒,莫不是把我當成幾句虛譽便能哄得傾盡家底的痴漢!
“完顏鳴,你個該死的老賊!安敢在此饒舌狂吠!”
花榮尚未答話,旁席遼國正使耶律術勃然震怒。
他虎目圓睜,怒視金國完顏正使,厲聲呵斥道:
“爾女真部落,不過北疆山野鼠輩!
先前仗著些許僥倖,侵擾我大遼邊境,便敢目中無人,肆意挑撥?真當我大遼無人可制爾等!”
遼國隨行武士見狀,盡數按住腰間刀柄,只得自家大人下令就要衝殺過來。
金國的衛士見狀也立馬抽出腰刀,把完顏鳴一群人護在中間。
轉瞬之間,喜棚之內,硝煙驟起。
滿堂賓客譁然側目,盡皆駐足張望。
人群之中早有好事的江湖好漢,交頭接耳,低聲議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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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