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從我懷裡跑出去,轉頭就倒在別的男人懷裡?
程子矜,你可真行。
程子矜的心臟猛地一縮,下意識地想要掙脫江馳的攙扶。
但江馳並沒有察覺到異常,依然關切地低頭問她:“怎麼了?是不是還不舒服?要不要去醫院?”
這一幕落在林曉周眼裡,簡直刺眼到了極點。
那女人在他面前像個刺蝟,又踩又咬,碰一下都要炸毛。
在這個戴眼鏡的小白臉面前,就柔弱得像朵小白花?還吃他喂的糖?
林曉周把手裡的煙狠狠地掐滅在旁邊的垃圾桶頂蓋上。
他沒有走過來,也沒有說話。
只是冷冷地看了程子矜最後一眼,然後轉身,大步走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緩緩合上,隔絕了他那彷彿能凍結空氣的視線。
但程子矜知道,這事兒沒完。
不僅沒完,反而更大了。
如果說之前只是一夜情的糾葛,那麼現在,恐怕又加上了一條水性楊花的罪名。
“子矜?你在看什麼?”江馳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只看到了緊閉的電梯門,“那是……林總?”
程子矜收回視線,只覺得渾身發冷,比剛才還要冷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她低著頭,聲音乾澀,“江總監,我想……我還是先回工位吧。還有很多圖沒改。”
“你都這樣了還改什麼圖?”江馳有些生氣了,強硬地扶著她,“聽話,去我那休息半小時。身體垮了,畫再多圖也沒用。”
程子矜拗不過他,只能任由他扶著去了休息室。
頂層,總裁辦公室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,林曉周面無表情地俯瞰著腳下的車水馬龍。
手裡的一支名貴鋼筆,已經被他硬生生掰歪了筆帽。
“林總,”特助周嚴小心翼翼地敲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檔案,“這是您要的關於……收購後的人事架構調整方案。”
林曉周沒回頭,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把設計部的那個……叫什麼?”
周嚴愣了一下,反應極快:“您是說江馳總監?”
“不。”林曉週轉過身,眼底是一片讓人心驚的暗沉,“把那個程子矜的資料,全部調出來。我要最詳細的。”
“另外,”他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惡趣味,“通知人事部,總裁辦缺個端茶倒水的助理設計師。我看設計部的程子矜就很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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