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矜被迫抬起頭，看向鏡子。
鏡子裡，那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後，一手攬著她的腰，一手在那紅色的布料下游走。
那種畫面，淫靡到了極點。
“記住這個樣子。”
林曉周的聲音低沉得像是魔咒。
“你是我的未婚妻。這件衣服，只有你能穿。這個身體，也只有我能碰。”
“到了那天晚上……”
他突然用力，將拉鍊“刺啦”一聲拉到了頂端。
動作粗魯而急切，像是要封印住什麼。
“別對他笑。也別對任何人笑。”
“不然，我真的會當場把你帶走，把你關起來。”
拉鍊拉好，衣服重新變得嚴絲合縫，端莊高貴。
剛才那滿室的旖旎，彷彿只是幻覺。
但程子矜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，腿軟得站不住。
林曉周鬆開她，幫她理了理領口的盤扣。
他的手指在她鎖骨下方那個顯眼的吻痕上停留了一下，那是昨晚在書房留下的。
這件旗袍雖然領口高，但水滴形的鏤空正好在那個位置下面一點點。
那個吻痕若隱若現，欲蓋彌彰。
“嘖。”
林曉周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，“看來遮瑕膏還是得用。”
“……”
程子矜瞪了他一眼，推開他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
林曉周叫住她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，開啟。
裡面是一枚戒指。
不是那種誇張的鴿子蛋，而是一枚設計獨特的紅寶石戒指。紅寶石像是一滴血淚，周圍鑲嵌著細碎的黑鑽，神秘而復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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