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周嚴幾乎是撞門進來的，手已經摸向了腰間：“林總！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把門堵住！誰也不許出去！”
林曉周把那個藥袋狠狠摔在地上，玻璃瓶碎裂，透明的液體濺了一地。
“通知院長！把李主任從家裡給我叫過來！帶著紙質的原始病歷！馬上！”
“還有，封鎖這一層樓的所有網路介面！把這臺監護儀的電源拔了！”
“有人黑進來了！有人想借這把‘手術刀’殺人！”
……
二十分鐘後。
深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、醫務科主任、資訊科科長，以及滿頭大汗趕來的主治醫生李主任，全部聚集在了VIP病房外的會議室裡。
氣氛凝重。
李主任看著那個碎裂的頭孢藥瓶，臉白得像紙一樣，手抖得連眼鏡都戴不穩。
“我沒開過這個！我發誓！”
他把隨身帶來的紙質病歷本重重地拍在桌上，翻開第一頁，指著那個大大的紅色印章。
“看！這裡寫得清清楚楚，青黴素、頭孢類強陽性！絕對停用的！這是紅線！我就算老年痴呆了也不可能開這種藥！”
“那系統裡的醫囑是怎麼回事？那個電子簽名是你沒錯吧？”院長鐵青著臉問道。
“那是偽造的！或者是盜用的！”李主任急得快哭了，“我今晚一直在家睡覺，根本沒登過系統！”
“林總……”院長擦了擦汗，轉向一直坐在角落裡、陰沉得像尊煞神的林曉周，“這可能是系統故障，或者是誤操作……”
“故障？”
林曉周緩緩抬起頭。
他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，火苗明明滅滅，映照著他眼底的森寒。
“一個故障，能精準地刪除病人的過敏史？一個誤操作，能在凌晨三點精準地開出一劑致死量的毒藥？”
“你們醫院的系統，是閻王爺開發的嗎？專門負責收命？”
資訊科科長抱著筆記型電腦，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。
“院長，林總……查……查到了。”
他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不是故障。是有外部IP強行入侵了我們的核心資料庫。”
“對方擁有超級管理員許可權，繞過了防火牆，在凌晨兩點零五分，清空了VIP-01床的所有過敏記錄，並偽造醫囑下達了指令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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