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矜把那個空了的水晶瓶隨手扔進垃圾桶，“咚”的一聲。
她抽出溼紙巾，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，神情冷漠。
“還有，這位小姐，你這瓶‘限量版香水’味道太沖了，下次記得買正品。這種工業染料味，燻得我頭疼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粉裙名媛氣得渾身發抖，“你知道這裙子多少錢嗎？！你賠得起嗎？！”
“賠？”
程子矜輕笑一聲，目光落在粉裙名媛的手腕上，那裡戴著一隻鑲滿鑽石的豹頭手鐲。
“說到賠償，我也想提醒你一句。”
她走近一步，指著那個豹頭，語氣突然變得極其專業而犀利。
“你這隻卡地亞的Panthère手鐲，如果是為了搭配這身‘當季新款’，那選得也太不走心了。”
“正品的豹子眼睛用的是祖母綠，色澤深邃通透，有天然的包裹體。而你這個……”
程子矜搖了搖頭，眼底滿是嘲諷。
“色澤呆板，高光點不對，這明顯是合成尖晶石。還有這金屬的光澤，雖然鍍了厚銠，但火彩太賊了。這是廣東那邊的高仿A貨吧？進價不超過三千塊？”
全場死寂。
另外兩個原本想上來幫忙的女孩瞬間僵在原地，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首飾。
粉裙名媛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，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在這個圈子裡，穿假貨比穿舊款更讓人瞧不起，那是直接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社死行為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！我這是在專櫃買的！”她還在嘴硬，但聲音已經虛了。
“是不是專櫃買的，驗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程子矜拿出手機，開啟錄音介面，晃了晃。
“剛才你們說的每一句話，包括你拿墨水瓶的一幕，我雖然沒錄影，但這錄音也足夠說明問題了。故意毀壞他人財物未遂，還試圖訛詐。要不要我現在報警，讓警察來看看這瓶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？”
“你——”
粉裙名媛徹底慌了。
如果被曝光她帶墨水進宴會廳潑人，還戴假貨，她以後在這個圈子裡就真的不用混了，家族也會因為她而蒙羞。
“滾。”
程子矜懶得再跟她們廢話，冷冷地吐出一個字。
“趁我還沒改變主意叫林曉周進來之前，滾出我的視線。別讓我再看到你們。”
“林曉周”這三個字，是最後的絕殺。
那三個女孩對視一眼，既羞憤又害怕，最後只能狠狠地瞪了程子矜一眼，扶著那個還在滴黑水的粉裙名媛，狼狽地開啟門鎖，像是過街老鼠一樣逃出了洗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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